击,魏渊猛地缩回了手。
“你来找我干什么?小祖宗,你还没玩够吗?”魏渊扯了扯领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卢笛看着他把那杯半满的酒喝下去,这才抬起头,灵活地欺近魏渊,还带着稚气的下巴蹭到魏渊的领口,不等男人露出惊愕的表情,卢笛便仰起头冲着他呵了一口气,“我听说你喜欢这样。”
整齐的牙齿磕上魏渊的喉结,柔软温烫的唇带着橙子的甜气。
魏渊这才发现近在咫尺的人那双有些甜的眼睛没有光时,深邃一片。
*
“还以为你今天忙不完了。”兰肃坐在副驾,抬起眼睛看向开车的男人,他一身笔挺西装,手腕上的扣子被解开,衣袖半敞露出腕骨和线条衔接流畅的手掌,再到握住方向盘的手指。
兰肃在欧洲的时候学过一年多的绘画,关于肌肉与骨骼的课也上过不少,以他粗浅的骨骼认知来看,景坤蒙无疑拥有一副堪称完美的骨相,骨相美的人,身体每一块肌肉即使蛰伏在皮肤下,也呈现特有的性感张力。
让人看着,就很有欲望。
捆绑腕骨吊着,听胸腔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与压不住的呻吟,鞭子落在腹部,肌肉会立时反馈,绷紧着溢出痛苦的低吼。
“想什么呢?”景坤蒙在红灯口踩了刹车,余光扫到兰肃,只觉得男人身上那股散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露骨眼神,似饥饿的野兽,虎视眈眈,饥肠辘辘。
兰肃没答话,伸手抓住景坤蒙的右手按在了自己裆上。
那一小团弧度像是在景坤蒙心里燃了一把火,不由吞咽唾沫,因下班而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性奋从身体底层被搅醒,一直窜到脖颈、脸颊和眼睛。
车内空间里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身体因欲望而沸腾。
*
这套公寓是景坤蒙的唯一住所,在他们恋爱最热烈的那段时间,兰肃在这里住了小半年,每一处都藏着他温柔的幻影,做饭时景坤蒙会从身后拥住他,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景坤蒙总爱用自己的细碎胡茬剐蹭兰肃的后颈。
又痒又麻,惹得兰肃发笑,铲子都握不稳,回身搂着男人的脖子亲他,让他别闹。
然而现下,兰肃靠在料理台上,面前跪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狗奴。
在这曾经甜腻得空气都粘稠的场地,兰肃抬脚踩在景坤蒙的头上,将那张帅气成熟的精英脸踩得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棉质拖鞋的底子很软,隔着那层轻薄的鞋底,兰肃的脚像是踩在了景坤蒙的额头上。
“让你塞的东西塞好了?”兰肃垂怜一般,脚尖抚着景坤蒙的额头。
“回主人,贱狗塞好了。”宽阔的背脊充满力量,却无力甚至卑微地匍匐在地,有力的腿部肌肉支撑着身体,即使兰肃踢踹也不会完全摔下去。
“塞了几个?”
“贱狗塞了...塞了两个。”尾音有些发飘,显然狗奴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做法会挨罚,不等他解释,左脸就被脚背结结实实扇了一下,沉闷的响声带来钝痛。
“唔...”狗奴踉跄一下,赶紧重新跪好。
兰肃却没有放过他,一下又一下扇打狗奴的脸,直到景坤蒙支撑不住,因为头晕没能及时爬起来,兰肃才将穿着袜子的脚踩上狗奴的鼻子和嘴唇。
看他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脚嗅闻。
还真像只狗。
“好闻吗,小贱狗?”兰肃恶意地抬脚,不让狗奴够到,于是绕着脚踝像钓鱼一样,看着男人赤裸的成熟肉体因动作起伏而不断延展收缩,喷薄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唔...主人,贱狗想要主人的脚...”兰肃哼了一声,前一刻还在逗着狗奴玩,后一刻那只脚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