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贱狗要射了啊啊啊——”狗奴的手隔着脏袜子撸自己的鸡巴,力道猛烈,腰腹也配合着上顶,突然一道液体飙到了他的脸上,狗奴一愣,嘴里的哦哦声也停了,不等他看清,另一道液体射在他的眉心上,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
是...牛奶。
兰肃手上握着纸盒牛奶,笑得恶劣,“小骚狗自己颜射自己,还真厉害。”
景坤蒙身子一抖,快慰来不及传到大脑,勃发已久的阴茎里就迸发出了一道道精液。
一道道精液射出,同样有力的液体也一道道射在他的脸上。
那一瞬间,在兰肃的笑容中,迷幻的射精快感让景坤蒙真的以为,自己颜射了自己,精液从他的鸡巴迸出,又落在他脸上,最后流到他的嘴里,被吞咽回体内。
我真是一条骚狗。
原本生硬的、别扭的自辱词都生动起来,前所未有地贴合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