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计

,架子便又端了起来,赫梅在旁边滔滔不绝,秀爷直听得脑袋嗡嗡作响,才好不容易才明白个所以然。

    却原来,那车夫虽跑了,倒也还有点良心,来象姑馆报了信儿,主事儿的几个,清竹、赫梅、云松商议过后,决定压下来暂不让其他公子知晓,赫梅又去衙门托管事儿的告知县太爷,希望官家出面,好歹把人救出来,为此打点了不少金银。

    却哪知管事儿的回来,道是县太爷说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便没了动静。

    一天过去,三人皆有些坐不住了,想着若是再不回来,拼了命也得杀上山去。

    “可巧就回来了呢。”清竹笑道。

    “小秀秀使了什么神通?”赫梅歪着脑袋问。

    “咳,”秀爷面色一紧:“出了点钱,便称兄道弟起来,非要留我一宿,喝多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不等其他几人反应,秀爷抢道:“我回来这半晌,县衙没来人?”

    “来了,送了几位药材说是给压压惊,便走了。”清竹道。

    “哼,两边都不得罪,倒是好手段。”秀爷冷笑。

    头前儿遇上土匪,正是在去拜访新任县太爷的路上,去之前,秀爷便多方打听,却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这县令姓孙名岱,本地人士,头些年参军,立了功,也不知怎么却回老家当了县令。

    武夫出身却当了文官,秀爷也捏不准这人路数,不过放着军功不要,跑回这小地方做县令,怕也是想着天高皇帝远,搜刮民脂民膏来了,不过一丘之貉。秀爷心下觉得,这回也得把人拉上贼船才好,当下便心生一计。

    “这药材扔了也罢,”清竹气愤道:“惺惺作态。”

    “不,”秀爷挑眉:“不仅不扔,我还得好好儿地吃,还有要事得拜托这位官老爷。”

    ……

    几日后,衙门收到秀爷亲笔书信,先是感激县太爷挂念,几位药材当真见效,自己服了几日便身上大好。又道自己同那匪首一见如故,聊了一夜,只觉那匪首似有从良之意,只希望县太爷能请了匪首去象姑馆做客,自己多加劝服,若是真能让那匪首归顺,也是县令的一桩功绩。既是要请那匪首,便既不宜用强,否则伤及无辜性命,又不宜服软,否则伤及朝廷威信,自己权衡再三,觉得只有暗中把人请来最好,又随信送上黄金百两,权当药材费用。

    心知这官老爷指定不大想见自己,秀爷便在衙门口拖管事儿的把信呈上去。谁知转脸便在拐角碰见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多看一眼的一张脸。

    那人本来晃晃悠悠像个二世祖似的往这边来,看见秀爷,愣了一下,贱兮兮地上来打招呼。

    “呦,当家的,赶巧。”

    巧你奶奶个腿儿!秀爷暗骂,嘲讽道:“大当家的倒是心宽体胖,在衙门口散步,怕不是把县衙当自家后院了?”

    “害,当家的莫开玩笑,你不说我不说,哪里有人知道。”那人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巧,我刚去报了官,县令已决定将你捉拿归案绳之以法了。”秀爷存心不让他好过,扯了个慌唬他。

    “哦?县令大人真是这么说的?”那人眼睛一眯,蹙眉问。

    “是啊,你还不滚回山上卷铺盖走人?”秀爷以为唬住那人了,颇有些得意。

    “我若是走了,当家的不跟我一起?”那人趁秀爷不备,伸手在那白嫩面颊上揩了把油。

    秀爷惊得倒退一步:“我疯了才会跟你一起!我恨不得扒了你那一身黑皮!”

    那人面上一副受伤的样子:“可当家的那晚分明享受的紧,还同我立了字据,怎能说话不作数呢?”脚下步步逼近,直把秀爷堵到墙根底下。

    “分明是你……”秀爷咬牙。

    “我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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