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的手印?所以做不得数?”那人捏着秀爷下巴笑道。
秀爷咬牙没说话,只瞪着那人权当默认。
“可我听闻,象姑馆里头有个‘玉面阎王’,逼良为娼却也是好手段。”那人笑道:“不知那些个人立的字据,做不做数?”
“……”秀爷一时不知如何反驳,那人也好整以暇地看着。
“那怎么能一样,那些人若不是欠了钱……”秀爷憋得满脸通红,争辩道。
那人另一手猛地将秀爷两手举过头顶,一腿挤进秀爷两腿之间顶弄着,一边佯装凶恶,道:“若不是当家的放高利贷,何至于逼得人家卖身卖子?”
秀爷一时叫他唬住,竟忘了反抗,睁着眼愣愣地盯着那人半晌,发觉下腹异动才想起来挣扎:“你个泼皮匪徒倒敢说我的不是?!光天化日,你耍甚流氓!”
那人一低头叼住秀爷唇瓣,唇舌在秀爷口中一阵搅动,亲得啧啧有声,那腿也顶弄得更卖力了些,直把秀爷弄得满面潮红扭个不住才撒开嘴,盯着秀爷水光潋滟的嘴唇笑道:“当家的不妨再叫大声些,我不介意在府衙门口把当家的办了。”
秀爷未曾想到这人竟丧心病狂至此,脑海里忽又浮现出那些个淫靡画面,浑身淅淅索索微微抖着,却听见好像有脚步声往这边而来,吓得猛地挣开那人束缚,逃也似的跑了。
那人望着那受了惊的背影,勾了勾唇角,阔步走出巷子,便迎面见着脚步声的主人,不是衙门管事儿的又是谁。
那管事儿一见那人,低首压声道了句:“老大。”
那人点了点头,问:“怎么,有事?”
“那位刚送来封信和几百件两银子给县令,您过目。”管事儿的恭恭敬敬把信递过去。
那人愣了一下接过,蹙着眉略略读完,一语不发,将信还给了管事。
管事儿的问道:“可是要县令帮着抓匪首?”
那人点头,管事儿的又问:“老大如何应对?”
那人眯了眯眼,沉声道:“总不能让县令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