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怕是被县令和这土匪合起伙来阴了,一时心如死灰,用眼刀剜着那人。
那人一脸委屈道:“我都任当家的打了一顿,疼得紧呢,当家的也该解气了。”一边说着一边把秀爷两手用镣铐吊起来。
秀爷虽拼尽全力挣扎,到底还是徒劳,两腿也被连着一根铁棍的脚铐撑至最开,屈辱的姿势,气得憋红了一张俊脸。
那人扯开秀爷衣衫裤子,摸着秀爷胴体,笑道:“多日未见,当家的可是叫我好想,当家的可曾想我?”
秀爷早已心灰意冷,心道今日怕是要折在这里,只低了头一声不吭。
那人有些可惜地叹息一声,从秀爷带来的东西里摸出一盒油膏,挖了些在手上,便探入秀爷后庭。
那油膏也是特质,有催情助兴之效,那人手指在秀爷后庭搅动一阵儿,便见眼前之人满面潮红,玉茎挺立,两腿不住挣动,后穴一翕一张,似脱了水的鱼儿般躁动不止。
顿觉下腹硬的发疼,那人抬起秀爷两腿,从那铁棍下钻过去,挺腰一送便直捣黄龙,秀爷浑身一抽脚趾勾起,嗯啊一声便泄了出来。
“当家的也忒快了些,那些药不是说好好吃了?”那人摩挲着秀爷大腿笑道。
秀爷咬死了不吭气儿,那人便有心逗弄,一手一路向上摸到秀爷胸前,左边揉捏,右边舔弄,另一手摩挲着秀爷玉茎,将自己的阳物退出来,在穴口顶弄摩擦。
秀爷叫他亵玩得浑身抖如筛糠,加上那催情油膏,后穴瘙痒似万虫啃噬,玉茎前端淫液横流,意乱情迷之下,嗯嗯啊啊哼个不住,竟是主动将后穴往那人阳物上送。
那人阳物蹭了油膏,慢慢也觉出不对劲来,再加上面前之人一副媚态,只觉血脉贲张,一下插至深处,在那曲径通幽某处顶撞起来。
不可言说之处被人反复碾压,秀爷脑中登时一片空白,攥紧吊着两手的铁链,浪叫声也尖细起来:“啊~停…停下…哈啊!”
那人气息微乱,微眯着眸子不停抽送着,按着秀爷后颈吻上那两片薄唇,舌头轻松闯入,强行攻城略地,霎时火烧连营。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浊液浊液涌入后穴,烫得秀爷泪水涟涟,也一齐泄了出来。
那人一边亲吻秀爷玉颈,一边摸索捡起了那根细小玉棒,握住秀爷仍在抽动的玉茎,笑道:“当家的倒是贴心,把稀奇玩意儿都带来了。”
待秀爷看清那人举止,眼中霎时满是惊惧之色,如惊弓之鸟般挣扎着,摇着头道:“别,进不去的,不要…”
那人凑到秀爷耳边,低声道:“当家的刚刚可还想用在我身上呢,怎么现下却说进不去了?”
说着,便捏着玉棒慢慢捅了一个头进去。
“啊!”秀爷仰起头,泪水滴落,又从脖颈滑下:“停下,停下……”
“当家的嘴上说着叫我停下,下边儿可精神得紧。”那人笑道。
低头看着自己翘起头的阳物,秀爷一脸不敢置信,喃喃道:“不,不是……啊~”
那人一鼓作气将那玉棒缓缓送到根部,露出尾部拴着银铃的金线,秀爷玉茎微动,那银铃便跟着晃悠,发出靡靡之音。
那人看得情动,提刀上马又是一阵肏干,秀爷腰腹随着那人一耸一耸,铃声愈加清晰,伴着秀爷带着哭腔的叫声,叮叮泠泠地响着。
秀爷如丢了魂一般,下体射不出来,两手隔空乱抓,似乎想把那玉棒拔出来,奈何镣铐加身,除了啜泣哭求再无他法。
“哈啊~拔出来…你…拔出来…”秀爷一双丹凤眼哭得通红。
“当家的是说前边儿,还是后边儿?”那人在秀爷耳畔魅惑低语,心知身下之人射不出来难受,却有意逗弄:“当家的这哪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求…你…嗯啊!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