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爷侧过头去,破天荒地主动吻着那人:“我再,啊——再不敢了…呵啊——求你…”
“这才乖,”那人笑着抚过秀爷散乱长发:“那便一起。”
玉棒被猛地拔出,秀爷浑身一震,白浊喷射而出:“哈啊——唔!”
那人一记深吻堵住秀爷唇舌,涎液从嘴角淌下,唇舌痴缠,难舍难分。
岂料秀爷射过后,玉茎又抖动几下,温热液体汩汩而出,一股一股,止个不住。
秀爷登时面如死灰,恸哭不止,奈何浑身无力,否则定立马咬了舌头。
那人只得忍着笑顺着秀爷的背:“当家的不必在意,左右不过我一个知道,我不笑便是了。”
闻言,秀爷哭得更凶,那人只得讪笑着闭了嘴。
……
秀爷被那人抱在怀里也不知安抚了多久,总算安静了下来,而后闷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当家的以为我要杀你?”那人有些好笑。
秀爷不说话。
那人叹了口气道:“那我问当家的一句,你可曾真心想过杀我?”
“……”秀爷一时语塞。心知自己算不得什么好人,逼良为娼的坏事的确没少做过,可真要论起杀人……即使面前这人让自己恨得牙根痒痒,也只是想挫挫他的锐气杀杀他的威风便罢了……
正沉思着,那人来了句:“当家的都答应同我好了,我又怎么舍得杀你。”
登时叫秀爷黑了脸,寻思着以后还是寻个机会杀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