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文官应是不合理法,但想到那处近日山贼作乱,再加上几任县令都辞官不做,皇帝也不愿养虎为患,赐了个像是读书人的名,便就准了。
尔后,新任县令孙岱便带了几个同样不愿做官的弟兄走马上任,头一件事便是平了匪患,将原本的匪徒收入麾下,又安排了自己人手管事,不时从过路富商身上拔点毛。这第二件事就是请秀爷去别庄,孙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脑子一热就叫副手去了,因着原来那帮山匪算不得知根知底,有的事便也不告诉他们,山匪只当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抢地盘,哪里知道孙岱黑白通吃呢,结果秀爷就被半道儿截了胡,待孙岱急火火找过去,以为自己立了功的山匪还献媚说刚绑上来个一等一的美人,已经送屋里去了。
见了五花大绑的秀爷,孙岱表面风平浪静的,身体里的血液却好似煮沸了一般,脑子一团浆糊,身体却实诚得紧,只觉得这样的机会怕是再也不会有,于是索性借着土匪头子的名把秀爷办了,便有了那一夜风流。
可三年之痒哪会就此餍足,正盘算着怎么把人彻底弄到手,秀爷写给县令的信就到了。
……
那人絮絮叨叨说了多久,便也腻腻歪歪做了多久,秀爷两手早被解开,却累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任那人翻来覆去颠鸾倒凤。
“当家的听完了,可有什么话想说?”那人坐在椅子上,将秀爷抱在怀里,笑道。
“……疯子。”秀爷闭着眼咬牙道。
“当家的骂不出口,我替你说,”那人笑道:“我这断子绝孙杀千刀的贱种,迟早遭……”
“嘶,”秀爷蹙眉打断他:“你真疯了?好端端的咒自己?!”
“我想知道当家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那人把头埋在秀爷颈窝里,闷声道:“现在我知道了,当家的知道吗?”
秀爷闻言却紧抿着唇低着头不做声了。
“我都还不知道当家的叫什么名字,当家的告诉我可好?”那人笑道。
“你被赐名之前叫什么?”秀爷顾左右而言他。
“我告诉当家的,当家的可不许笑我。”那人难得没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越这样,秀爷越是好奇,面上却不表现,只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看着他。
那人附在秀爷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
秀爷听后默默把头转回去,肩膀一颤一颤的,显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你的名字呢。”那人眯了眯眼,手又不老实地抚上秀爷前胸,在秀爷耳边低喃道。
秀爷浑身一颤,回头道:“你可别乱来。”
“当家的再不说,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乱来。”那人轻笑,叼住秀爷耳垂:“再说了,当家的早都答应同我好了,告诉我名字有甚大不了的。”
“我反悔了!你奈我何!”秀爷恼火地推开他。
“当家的,”那人陡然抖开一张纸,白纸黑字红手印赫然在目,笑道:“认得这个吗?”
现下坐在县令腿上的秀爷猛然意识到,自己怕是真遭了报应了。
……
一月后。
坊间茶余饭后新增了不少谈资。
比如新任县令上任不足月余便又辞官不做,比如后山匪患不知何时没了动静,又比如巷子里的象姑馆也关门大吉。
有好事儿的将这几件事一合计,便有了青天大老爷做好事不留名的美谈。
镇上新开的酒肆,风月关。
“真是神人啊!”几个人围拢一桌,对此事啧啧称奇。
“哼!”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刚好从楼上下来,听见这句,狠狠剜了一眼柜台后面一个黑瘦精干的男人。
那男人讨好地笑笑,他却不理,径直走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