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人跟前道:“几位可有兴趣到二楼瞧瞧?”
他说这话,脸上一丝笑意也无,冰碴子似的,那几人以为遇上了什么黑店,赶忙结了账走人。
“啧,烦死了!”秀爷拂袖,转身骂道:“孙大山!你不让我的人下来,这样下去他们接不到客是要饿死吗?!”
“别急别急,”听到自己本名,孙岱便知道人是真恼了,赶紧迎过来,无奈道:“要不,你换个人来试试?”
“我来我来!”赫梅正好从楼上下来,一撩衣袂,踱至一桌酒客面前,眉眼一挑笑得风情万种:“几位客官,炎天暑月的,定口渴燥热得紧,楼上春光秋意皆好,娇莺雏燕微微喘,雨魄云魂黯黯酥,滋花雨露洒清凉,吹箫赏菊滋味长。不止几位可有兴趣随我看看?”
艳冶销魂,容光夺魄。
看得一桌客人皆丢了魂。
恰巧酒肆进来一人,正是当初那府衙管事儿的,撞见这幕,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上前一把攥住赫梅手腕,道了句:“我有兴趣。”便要将人拽上楼。
赫梅力气敌不过他,骂道:“怎么哪儿都有你!我当初求你救人的时候你这个木头怎么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你放开,放开!”
秀爷蹙眉看着那二人上了楼,抱臂回头,冷眼看着眼前乐不可支的人。
“我的副手,叫楚云,平时傻不愣登的,见了人也没个笑,今儿也不知怎么了,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孙岱打哈哈道。
“我问你这个了?”秀爷挑眉道:“好好管管你手下那帮地痞流氓!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遵命遵命,”孙岱笑眯眯想把人搂进怀里:“怀秀小娘子。”
“滚你娘的蛋!”秀爷立时黑了脸,一把推开那人脸面,噔噔噔噔上了楼。
孙岱摸了摸鼻子,想着是不是真该好好管管手底下的人了,怎么他的怀秀小娘子都会骂娘了。
……
这正是:胸中有本生意经,风月场上唤雷霆。一纸荒唐岂儿戏,赔了夫人又折兵。本该是恶人有报应,怎奈那悍匪怀柔情,一个撞了南墙不回头,一个跳进黄河洗不清。你道是有万般道理辩不明?呔!只怪兔儿爷遇着个愣头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