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仍在她的绝色俏脸旁顶蹭不停,似是仍流连忘返,不愿离去!
纤细素手中紧握男人阳物,娇艳脸颊被男子的肉屌不停顶蹭,玉乳雪峰被淫贼含在口中恣意品尝,敏感花径中有不速之客不断探索侵犯,玉体深处,除却窦氏兄弟特质的迷药令她神识朦胧,更有将无数良家女子变为淫娃荡妇的奇药“欲澜精油”正不断发挥效力,更不自觉间引动内媚体质,潜移默化的开发、刺激着情欲的感官与迷蒙的心神!多重淫糜的爱抚挑逗与淫药两相作用之下,晏饮霜终是无法自持,汹涌的情潮在欲澜精油加持下突破了心口最后的那道关卡,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不……不要再……不要在作弄我了,我……我好痒,好热……你们要做什么,就……就快些来好了……”娇弱无力的软语恳求,是情欲激荡,心防破裂象征,淫贼兄弟知道二人的忍耐终得成果,大喜过望,便相互使了眼色,同时开口道:“直接来可不行,既然是你自己想要,那就得邀请我们来才成。”
晏饮霜已被遍布娇躯的欲火焚烧的难有理智,竟是顺着二人话头娇喘问道:“要……怎样邀请?”
“自然是唤着我们的名字,邀请我们与你共行鱼水啦!”
听着两名淫贼的无耻要求,纵使心神难以自持,晏饮霜亦是本能的娇羞不已,却经不住体内熊熊爆燃的滔天欲火,羞赧而又无奈的恳求道:“寒郎……墨郎……你们快……快点吧……”
窦海潮得意笑道:“你还真是个骚媚祸水,竟同时爱着两名男子,次也是和两人同时进行。”他话语间已露出破绽,可在沉浸在情欲之中的晏饮霜已无心顾及,只是一边撸动着顶在面颊之上的肉棒,一边迷茫道:“谁……谁都可以,因为我也不知,我所爱究竟是谁……”
窦听涛早已将饮霜雪白修长的玉腿像两旁高高举起,打开出一个淫糜的角度,令她早已淫液四流,湿润不堪的处子粉穴正对着自己,然后扶住那硬挺多时的粗壮肉棒再度对准那方无比诱人的桃源蛤口,对窦海潮道:“目的已经达成,这处子红丸,哥哥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窦海潮也不争,只是背对兄长,跨坐在晏饮霜精致的锁骨与圆滑的削肩之上,将同样硬挺多时的粗壮肉棒直挺挺的对准佳人娇喘微翕的美艳丰唇,笑道:“哥哥你又不是不知弟弟我
喜欢上面!”
道门淫贼的两根粗壮肉棒同时向晏饮霜上下两处销魂肉穴进发,身下的那根稍快一些,已再度触碰到那柔软多汁的粉嫩花唇,上身那根也离了佳人的绝色面庞,距离那桃红水润的粉唇仅有咫尺之遥!下一刻,窦听涛的罪恶肉棒挤开晏饮霜桃源洞口的粉嫩花瓣,将那紫红的伞状龟菇嵌入了这无双绝色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密湿地!而窦海潮的粗挺肉棒亦重临晏饮霜檀口,将粗圆的龟首整个顶入了她湿滑柔软的口腔之中!
上下两路同时遭袭,晏饮霜不禁闷哼一声,迷蒙的心中隐隐觉得事有不妥,却已生不起反抗的念头,只得任由两根淫贼肉棒好无阻拦的向她的女体深处兽欲进发!
终于,窦海潮率先一步,将硬挺多时的肉棒突入晏饮霜牙关,彻底侵占了这无双佳人的小嘴,不仅夺去了她的初吻,更夺去了她唇上的“次”!
“哇……”一声长长的舒爽长叹,窦海潮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暖水润的嫩肉轻盈包裹着,美妙触感竟比许多女人的阴户更胜数倍!而晏饮霜口中灵巧柔韧的小舌竟是主动的舔弄起侵入的龟首茎身,虽然技巧生涩又颇显胆怯,但那无与伦比的触感带来的感官刺激,竟是比浸淫此道多年的风尘女子更强数倍,即便只是浸泡其中不加抽动,所得的快感,亦要比那些青楼头牌强上数个档次!
而窦听涛那里只觉肉棒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境地,晏饮霜的花径嫩肉层层叠叠,弹性宛如牛筋,将肉棒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