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触感却又如丝绸般柔滑,膏脂般软润!随着胯下肉棒的不断深入,这作害人数的道门淫贼的罪恶肉屌终是顶在了晏饮霜花径中那片象征女子纯洁的薄薄肉膜!
忍耐许久,窦听涛不再忍耐,得意的低吼一声:“美人,我来了!好好迎接你这辈子个男人吧!”说着,腰股猛然用力,伞状的龟菇如嗜血的狂兽,凶猛的向晏饮霜娇嫩的女体深处冲杀而去,将那片轻薄不堪的嫩膜粗暴扯碎,彻底的夺去了墨天痕情牵已久的儒门女神珍贵的处子红丸,侵占了那条纯洁无比的花径甬道!这引正气坛无数男子朝思暮想,天下男子见之倾心的的无双绝色,竟就在这简陋的客栈客房之中,被两个恶名昭彰的江湖淫贼残忍的下药奸淫,同时夺去了唇、穴两处宝贵而纯洁的次!
“啊……!”就在晏饮霜失去她宝贵贞操,失身给这臭名远扬的道门淫贼之刻,远在屠狼关附近的墨天痕忽的心血来潮,一口赤血喷溅而出,跌下马来!一旁柳芳依看的大惊失色,忙上前扶起他,却见男儿五指近乎扭曲一般紧紧捂住心口,抬头间,眼眶竟有泪水转动!
柳芳依只道是方才大战所留内伤,忙关切问道:“墨公子,你无碍吧?”
墨天痕牙关紧咬,心底竟不断涌起阵阵难以名状的酸楚与哀伤,疑惑道:“非是内伤爆发……只是这痛楚……来的莫名……”他说话间,嘴角又有几缕血丝从缓缓溢出,流露着无助而凄艳的色彩!
同样无助而凄艳的颜色,此刻正同时刻印在晏饮霜惨遭淫贼肉棒摧残的嫩穴之上!在牢牢套箍住淫贼肉棒的粉嫩穴口处,那丝丝处子落红惨然流落,如同在桃瓣之上染上了些许艳红的纹饰!晏饮霜虽是神识迷蒙,但蜜穴之中触感却比常时敏感百倍,那初次突入的摩擦之感与突入后前所未有的饱胀之感,被她自身的体质与欲澜精油成倍的放大,使得她浑身一颤,玉足猛的挣扎数下!
然而正因欲澜精油与内媚之体作用,这粗暴的破瓜竟并未让她有些许的痛楚,让她不必经历其他女子初次必然经历之煎熬,直接便享受到了极乐之感!
窦听涛此刻肉棒已有半数插进了晏饮霜正在流着处子鲜血的密道之中,只觉肉棒周围的紧箍之感更为强烈,却并未像其他处子一般将他的肉棒勒的有些疼痛,反而似是有无数张柔嫩的小嘴,正吮吸啃咬着龟首与肉棒之上的每一寸皮肤,即便不加动作,快感亦与抽插时无异!而更为奇特的是,晏饮霜的花宫深处仿佛存在一处水流漩涡,竟是源源不断的产生着磁石般的吸力,引导着肉棒不断向她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女体深处徐徐而去!
“哇……”一声与弟弟一模一样的舒爽长叹,窦海潮一挺腰股,将整条怒挺肉棒尽数嵌入了晏饮霜湿润的破瓜之穴当中!然而此时他却发现,自己将近五寸的肉屌,在完全没入这无双绝色的桃源甬道之后,竟是不能触碰到那深处最为神秘的花芯宫口!这让曾肏弄的无数女子为止疯狂的他顿生一股挫败之感,随即转化成一股无名业火!
“这么长?你这小淫娃,就是天生为大号肉屌而准备的吗?道爷我这么长的家伙,竟然还探不到底?”说着,又是猛然将肉棒抽至只有一个龟头嵌在穴中,伞状的龟菇急速刮过那蜜穴之中层层叠叠的水滑嫩肉,巨大的快感瞬间涌出,惹的檀口中正裹着窦海潮肉棒的儒门娇女一阵鼻息粗重,却又发声不能,只得猛吸了几下嘴中火烫的阳物,直吸的窦海潮浑身哆嗦,难以自持!而窦听涛毫不怜惜刚刚破瓜的流丹蜜穴,一挺肉棒,再度长驱而入,直至雄根尽没!
这一回合的抽插,窦听涛与晏饮霜二人同时一哼,皆是享受到了激烈的快感,然而窦听涛的肉棒仍是未能触及底端的花蕊,灰心懊恼之际,也就放下了争强好胜之心,转而开始小幅度的抽送肉棒,专心享受起这绝世无双的美妙花径!
于此同时,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