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不管不顾,反倒是在前后两穴里面各放了一根手指抽插,还有几滴淫水伴随着抽插的动作滴在地上,滋润了那几棵常年处于干旱状态的小草。
“不行了……哈啊……呜……咿啊!……泄、泄出来了啊!”
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无力,桓景也不管自己泄出来的淫液,直接坐在了草地上,双手轻轻安抚着自己刚刚用以达到性高潮的部位,变得绯红的小脸在月色中并不明显,他背靠着粗糙的树干,转过头,望着山下那些装着熟睡士兵的营帐,微微喘息起来——却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前方几个眼中闪着精光的人影。
这一带的管理很乱,常有北方受不了长日战争的流民勾结成山贼,为了利益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有时是抢劫路过的商旅,有时却偷袭前来的军队。桓景的军队算是好运,白日经过的地方都没有遇到山贼强盗,又或许是他们没有出没,否则桓景也不可能现在跑去山上一个人手淫了。
山贼们一眼就发现了这个只着上衣的小美人。他们给熟睡的桓景灌了不知道成分和作用的药物,便一把扛起他,打算带回去献给头头。
他们其中一个同伴惊诧道:“快看!这家伙骚逼前面还长了根小鸡巴!”
又有一人插话道:“这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用。”说罢用手摸了下那根刚射完精软趴趴蛰伏在桓景腿间的性器。
“怎么样?还有男人的功能不?”
“湿的!看样子是刚射完不久,我们抓他的时候这家伙应该是在自慰!”
“真是淫荡!话说咱都没操过双儿吧,待会回去了一定得开开眼界!”
山贼们正聊得火热,没想到身后在夜色中闪着光的大刀一挥,几颗刚才积极发言的脑袋即刻落了地。杀死山贼的是南王俄牟的巡山卫兵,他们见其中一个山贼扛着一个人,黑夜中看不清披发下的容貌,上身穿的是雕国的上衣,长度刚好挡住显示性征的部位,下身却不着寸缕;北方的士兵对雕国文化了解甚少,况且雕国男女的上衣形制很是相似,又听闻雕国要送人来和亲,便以为桓景是雕国送来的和亲对象,带回去给他们的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