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的人。】
【如果这辈子,能成为少主那样的人就好了.......不要笑啦,我也知道是瞎想......】
那时苏狂歌就有些好奇,被年轻的剑客憧憬着的“少主”是什么样的人。在影简的描述里,他觉得大概应该是个活泼又正直的少年人,像是他那位英年早逝的友人,只站在那里就像太阳一样可以给人力量。
但真正见到的时候,却和他的想象大相径庭。
处在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相貌,刚刚开始摆脱青涩,一点点地有了锐利沉稳的雏形,用“漂亮”来形容有些偏颇,但主体是有些艳丽、有些过分英俊的相貌,即使是苏狂歌看来,也不得不赞叹,又隐约地觉得精致的眉眼之间有些诡异的熟悉感。
可除去出众的样貌,他却看不到任何值得影简憧憬的地方了。
能培养出影简这样的人的势力,总归该是有些底蕴的,怎么会有这样......小家子气的继承人。
他初见影简时也曾经在一瞬间思考过影简的来历背景——相对于他的年龄来说、影简的功力说得上是骇人了,这份天资,性格却是有些压抑隐忍,衣食住行都不讲究,甚至找不到他的任何欲望。
杀华共对他来说只是目的,没有原因。这个年轻人心里没有家国、没有大义、甚至没有名誉荣耀、也没有财气酒色。
那种清冽、一往无前的剑意的主人,是一个无欲却也不刚、甚至有着深入骨髓的自卑的青年人。
苏狂歌欣赏年轻的剑客,同时感觉到强烈的违和感。
这次再见,遇见他们主仆二人,苏狂歌有些震惊、恍然大悟,继而叹息扼腕。
那个惊才绝艳的用剑者,竟然是被人豢养的死士。
“影”这种奇怪少见的姓氏,低调、苍白、像是不完整的人格,对目标没有理由的执着,对外界的好奇,以及对境遇逆来顺受的反应。
遇到了个任性的主人呢......还是个小孩子。
苏家家主想起那天的事情,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刀能够解决的就好了,他肯定用碎星把小朋友抢回苏家,天天陪他打架。
可即使是逃家多年的、论武功论权势都冠绝中原的苏庄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他都是无能为力的。
苏狂歌收回他的目光,靠在车厢侧壁闭目养神。
——所幸,他家这个不懂事儿的小主子,其实在有些可能他们本人完全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和阿简本人也有点相似。
也不是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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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苏家家主享齐人之福,正室是大家闺秀、温婉可人;贵妾纵横武林多年、裙下臣无数,随后为他收了心;只有苏狂歌自己本人知道,他还是个处男,一个有两个亲生儿子的处男。
他痴迷刀道,虽然身边红颜蓝颜都有不少,但大多都是君子之交,至于那一妻一妾......说起来可真是一言难尽.......
苏狂歌自己平时倒是不太在乎这个,他自忖不是个能顾家的好丈夫,平日也更爱漂泊,不愿耽误无辜女子的幸福;更何况他爱刀远多过爱美人,又有家中两位美人留下的阴影,本身也并没有追求女性的欲望。
他的手挺灵活的。
话是这么说......
他真的不想再这么听墙角了!
苏狂歌坐在车辕上,尴尬得不行。
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他就算再想找阿简打架,也不会同他们一路。
那一层帘子,着实没有什么隔音的作用;更别说他的小兄弟紊乱的气息,和空气中昭然若揭的味道。
这荒郊野岭的,不说有没有强人冷箭,就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