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倾揽在怀里的影简,对上青年那双带着不舍和歉意的眸子。
同他手中的剑一样清澈。
“老了当然也有老的好处。多吃了几缸米,自然要少做错些事情。”苏庄主难得认真地提点后辈,“年轻人做事太绝对,总归是堵死了自己的后路。”
“苏庄主人老了,心也钝了不成?后路是留给失败者的,若是做事时时时刻刻想着退路,还能赢得了谁?”
少年人艳丽的眉眼间毫无软弱之色,锋芒毕露的自信甚至让那份艳丽也变得强硬了起来。
“倒是苏庄主,这等心志,竟然也能斩出先天的刀,倒是让本座长了见识。”
结果倒是他被噎了一句。
苏庄主看中的小兄弟被少年人揽在怀里,看上去万分愧疚,却是不动声色的调整了身位,好像很怕他对自家主子出手的样子。
就到此为止吧。
苏狂歌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