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腰,穿过环,捣弄一下就会有大量肥腻的淫水被你从雌穴里面狠狠地捣弄出来,湿漉漉的,流到男人被塞了粗大的木塞的后穴口,顺着臀缝一路流到了桌上————他被你压在桌上。
你压着男人狠狠地肏弄,甚至会时不时欺身压着他鼓胀的大肚子,看着男人脸色痛苦隐忍却又透露着一股子不自觉的虔诚,勾得你坏心起了,伸手往下摸到了他那颗十分明显的阴蒂,两指用力一捻一扯————就把那原本就肿大非常的阴蒂拉得又长又细,几乎变成一根肉线。
“咿咿呀——!不、不行——!”
他几乎是恳求的、泣不成声的,用一种几乎是卑微的目光望着你,男人的眼神却并没有聚焦,他应该并不清楚你到底是谁,或者模模糊糊认出了一点,却以为是幻觉。
毕竟男人实在是被灌了太多的药物了,他时不时就会分不清现实,变成只知道摇晃屁股发情求操的雌畜。
男人的雌穴因为被装了外环,合不拢,外头松的很,一下子就可以操进去,毫无阻力,不过越往深处越是销魂,温暖紧致的、极少有人踏足染指的甬道深处献上最贴心的服侍,连最里面的、隐蔽的宫口也被当做肉套子一下又一下地肏弄顶戳。
“呃、不、啊啊啊————!”
一股甜腻的淫水伴随着男人腹部的剧烈抽搐喷涌到你的性器上,他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泛着白眼,像是被扼住咽喉一样发出一声惨叫,原本死死抵住嘴唇的手不受控制地环到了你的脖子上,他像一只濒死的天鹅,扬起脖颈,宛如抓着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勾着你。
可是故意顶撞他宫口、惹他崩溃大叫的罪魁祸首也正是你。
你抽出性器,却故意按着他的肩膀紧紧一压,男人整个身子猛的一下子压在了你的性器上面,将夜潮湿的女阴“咕”一声贪婪地吮吸着终于又到嘴的性器,一层又一层的软肉争先恐后地伸出舌头来服侍、挤压着入侵者,这一次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被玩弄的、可怜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失声哽咽,额头的冷汗直冒,大腿痉挛着,连臀尖都发抖。
终于,你如愿以偿地操进了男人紧致生涩的子宫里头,硕大的龟头被肉圈温顺地含着,一股又一股量少却热的淫水喷到你的性器上面,你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爽无比。
可是却苦了男人,他本能地像一条干涸的鱼,张着嘴汲取大量的空气,山峦般的胸口起起伏伏,整个人都好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痛苦与酸麻让他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你拔开他湿透了的刘海,露出他那双宛如黑曜石一般都眼睛,将夜似乎因为疼痛而恢复了些许神智,看着你的眼睛里满是愕然与不敢置信,你被他看得心里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便将他就着这个姿势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桌子上面,你抓住他着圆润的屁股就是一顿狂肏。
阴茎在子宫里硬生生转了个圈的刺激直接让虚弱的男人两眼一抹黑,喷水喷得都快脱水了,他死死撑在桌子上面,脑子因为快感和药效又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他想着,自己不配想起主人,还把嫖客错看成光风霁月的主人————但是他可能就要被这个大概对他有意见的嫖客肏废了。
一个傍晚过去,最后一抹夕阳落下消失,房间里只有闪烁昏暗的灯光照着桌上你们近乎狂热的交媾,男人俊秀发面容上满是隐忍和不知名的快感。
你们两个的影子重叠在地上,看起来宛如情人最亲近的拥抱。
他被你操了那么久,中途昏过去,又被硬生生操醒,只能皱眉强撑着身子服侍你这个蛮横持久的“嫖客”。
他可能有点受不住了,但是你觉得仍然没有尽兴,将夜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吸引你对他意犹未尽,让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于是你决定: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