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昏暗而封闭,将夜被吊在里面,逆来顺受地服侍你这个他肆意妄为、把他当做肉套子来用的主人。
他的眼神却柔和而忠诚,男人慢慢的、被蛊惑一样低头,望着你,似乎要献上一个吻。
却在你们即将呼吸纠缠时猛然惊醒,他顿住了。
惊慌失措地望着你。
露出一个很难看的表情来。
男人神情略显痛苦麻木地说:“贱奴知罪。”
那声音疼痛得仿佛在硬生生撕裂灵魂。
你神色乍然一冷,手指一使劲,捏着他的下巴,就把他扯近自己。
从他那双痛苦的眼睛里,你看到了脸上满是怒容的自己。
“将夜 ,你这是在败坏孤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