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颤抖战栗,好让自己不显得那么软弱。
所有人都在等他崩溃,等他变成那个催眠者的猎物,沦为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只留下这一具永生的肉体来带给更多的贪婪的人永生。
但是他不能就这样子如那些人所愿。
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这样子结束啊。
男人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满满是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嘲。
他一出生就不受人期待。
直到末世来临,被亲生的父母丢进魔物群里面啃咬,那一瞬间他的心突然就静了。魔物好像得到了什么无上美味,全部聚集过来专注地享受美味,不再追赶弟弟和父母。
看着他们慌忙离开的背影,男人破天荒地第一次觉得有一些释然,他终于不再是一个累赘了,不会再拖累他们。
沙城的人发现了这个拥有奇异愈合能力的男孩子,那个时候,他就被沙城的人带走过一次。
同样的经历在他本以为逃出生天之后重复了一次。
他根本无法融入人群里面,他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囚禁而不善言语,交际非常困难。
很快就被抓了回去。
负责研究他的博士看似慈祥地抚摸他瑟瑟发抖的头,突然手指一弯,揪住了他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来直视博士那双永远冷漠的眼睛。
“我并不生气你的逃跑,只是有些惊讶于你的胆大,毕竟......”男人顿了顿,“你永远不会成功。”
然后博士好像有一点觉得脏似的拿起身旁的纸巾擦了擦手,不再言语。
就这样,他再次回到了这里。
大概活着永远是人类的本能吧,哪怕并没有一个人是希望自己活着的,男人仍然渴望活着出去。
再、再去看看外面的阳光也好啊。
外面的风真的很温暖,太阳有太阳的独特,月亮有月亮的干净。
海水的微咸混在海风里面,铺面轻轻的吹来。
波光粼粼的海水其实也没有那么冷......
突然,黑暗中传来什么声响,男人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是门开的声音。
有一个人踉踉跄跄地直接扑到了自己的身上。
男人惊得在黑暗中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是一个女人,她是手很小,很柔软,现在她好像爬上了手术台,低下了头,柔软的发丝无意掉落在男人的脖子附近,温热的呼吸喷到了男人的脸颊上,不习惯与人如此近距离接触的男人别过头去。
是、是谁?
男人想要开口询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嘴里还带着一个圆圈形的口枷,要是说话也只能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于是不再企图交流,等待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对自己实施暴行。
等待疼痛对他来说其实已经习惯了,所以他并不觉得这个过程十分的难熬。反倒是这个女人有些犹豫的样子,她手指摸到了男人干裂的唇,再进去就摸到了那个铁质的圆环。
“你是不是不能说话,我帮你拿下来,但是你可不能咬我。”
话音未落,男人只觉得自己嘴角一松,那个让他合不上嘴巴的东西就被拿了下来。
“你,是谁。”
他沙哑着嗓子说话。
听到他的提问,女人好像心情不错地捏了捏他基本上没有什么肉的脸颊,笑语盈盈地说:“饿死啦,我是来吃掉你的人哦。”
吃人……
!!!
魔物!
他还来不及多想为什么如此刀枪不入的实验室里面居然会有魔物入侵,就被这个人类模样的魔物咬住了一小截红红的舌尖。
......这是要从舌头开始吃起吗。
又要开始被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