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然后愈合的过程了。
男人闭上了眼睛,等待舌根剧痛的到来,却只得到了那个魔物一个加深了的吻,当然。前提是如果是那样毫无技巧的、的拼命掠夺他口腔的津液的行为算是吻的话。
他的舌根已经有点发麻了。
这个魔物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不顾他的挣扎吻得他头脑发晕,甚至好像浑身的力气也在一瞬间抽尽。
“唔......”
终于在男人感觉窒息之前,魔物满足的叹了口气,大发善心地放开了他。
“小食物,你就要被我吃掉啦,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作为补偿哦。”
她凑到男人耳边,宛如恶魔的低语。
男人仰着头躺在手术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珍惜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听到魔物看似仁慈的询问,他不禁有一些疑惑,大概是死到临头的,男人突然间就不挣扎了,他静静的透过黑暗不聚焦地看着魔物,有些不确定地问:
“什、什么愿望都、都可以吗?”
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话了,他居然连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都磕磕绊绊好几次才说完整。
不知道为什么魔物听到这句话开始笑了起来,男人慢慢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食物并没有谈判的资格。
笑够了,魔物伸手捏着男人的耳垂细细摩挲,她说:“当然不是任何愿望啦,不过你要是愿意被我全部吃掉,我就满足你任何愿望哦。”
很显然,这种情况下,男人完全没有谈判的资格,他更没有选择。
男人沉默了好长一会,就在魔物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的时候,他终于艰涩地开口了:
“可以......那就请你毁了‘永生计划’,不、不要再让任何一个人,被、被卷进来了。”
“蛤?”这么大义凛然的吗?
“......”
“呃,不,我的意思是,当然没问题!”
魔物戳了戳男人的肚子,问:“那我现在可以开饭了吧?”
男人觉得自己快疯了,居然听出来了魔物有些委屈的语气。
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静静地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开口:
“请便。”
②
低低的隐忍的呻吟和喘气回荡在这黑暗的实验室里面。
声音是从手术台那里传过来的。手术台上面有好几根散发着萤蓝色微光的柔软触手,它们长长的,根都在一个腰线完美漂亮的后腰上。
借着这唯一的微光,勉勉强强可以看到一点此时的情况。
皮质的束缚带并没有被解开,但是那一双被困住的病态瘦削的手上覆盖着另外一只小小的手,十指相扣,并且一点一点揉开他忍不住蜷曲起来的手指。
甚至得寸进尺地勾了勾他的右手心。
男人的左手紧紧抓着一根萤蓝色的触手,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它。
————光。
————这是光。
魔物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男人:“就这么喜欢它们?”
男人沉默着点点头,默认了。
他任由魔物咬上他的喉结,甚至在上面细细密密地啃咬,魔物伸出湿漉漉的舌尖高兴地舔了好几下。
触手有一根钻过男人的大腿和膝弯,卷住了他的腿一直在蹭。还有的穿过他的后腰,卷住他的腰身,触手的顶端拍着他敏感的侧腰。
这些瘙痒和微微的疼痛他都可以忍受,但是唯一令他惊骇的是,不一会,有一根触手划过他的大腿内侧,来到了他那个不同于常人的秘密地方。
“不、不可以!我......唔!”
还没等男人多说什么,一根触手就钻进了他的嘴巴里,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