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撑得那可怜娇嫩的穴口又酸又麻,带着一点破皮的痛感。
还有奇异的胀肚感。
狄肃疑惑地探下被子里,摸了摸自己居然变得有些圆圆的肚子,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怎么回事?
他有点犹豫地按了按,传来一股穴口有什么东西即将汹涌喷出的感觉。
狄肃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昨晚几乎算得上是疯狂的记忆一下子涌入他的脑海,令人脸红心跳的交错的喘息、床板的嘎吱嘎吱的声音、阿芙拉精致的下巴上滴落的汗滴,还有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了的、颤抖抽搐的大腿根。
哪怕是到了最后,自己已经无法承受过多的快感而软弱地呜咽出声,甚至微微退拒时,并没有任何的指责,反而得到了阿芙拉亲昵的亲吻与更加激烈的挺腰捣弄。
独属于阿芙拉的馨香一直萦绕在狄肃的鼻尖,她的每一个亲吻都会给这具肉体体带来难以置信的战栗与眷恋;她的每一下抚摸都有着近乎荒谬的魔力,叫他情难自已。
没想到本以为模模糊糊的记忆居然变得如此清晰,好似历历在目,鲜活无比。
光明女神难得的小任性往往在床榻情事之间显现。
有时非要欺负得狄肃浑身瘫软,故意吊着他希望得到更多得美味的反应,低下头去一点一点吻他眼角的艳红。有时又喜欢把人绑了手脚,看他羞耻得不住挣扎,却依旧不肯放过他,要用羽毛恶趣味地去挠他身上一切敏感泛红的地方,感受着甬道里非同一般的紧致滑腻......
桩桩件件,数不胜数。
而昨天晚上,阿芙拉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用那种满是期待的、让人无法狠下心来拒绝的语气,吻着他的喉结撒娇。
但是她身下的力道却极度霸道地根本不允许人拒绝,狠狠地肏进已经被肏的松软舒适的甬道,整根没入,含住他一声即将漏出口的惊喘,顶着甬道的尽头那一圈软肉碾磨玩弄,满意地收到了暗精灵在冲昏了头的快感支配里下意识的抱紧。
她趁机贴着狄肃的耳边软软地询问:
“今天晚上含着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