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下巴灌进去一大口苦涩的药汁,气的破口大骂,直呼男人有病。
卓四爷丝毫不以为忤,他可不就是有病吗,而且还病的不轻。天知道他听说小儿子和那个该死的女的消息时,嫉妒的发狂,愤怒的要杀人。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噙着一抹诡谲的笑,用渗人的目光盯着小儿子,盯的连云镜胆子都寒了。
也不知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第三天,卓家父子同时出现在了饭桌上,两人各自冷着脸,直观吃饭,话都不多说半句,其管家敏锐地觉察到四爷的心情放晴了。
关于一天三碗中药的命令也被取消了,理由是卓小少爷一再强调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不吃药了,卓四爷也没说什么,一转身就让法里斯把他的一切用药都停了。
他们冷战了,谁也不理谁,明面上是如此,隔天晚上卓四爷自己忍耐不住了,拿着药箱悄无声息的潜进小儿子的房间想偷偷给他换药。
被惊醒的连云镜又一脚踹到了卓四爷的肚子,一手拉开床头灯,看清袭击他的人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搞什么鬼?”
卓四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说:“给你换药,你两天都忘记上药了。”
连云镜:“……”合着停药是他自己要求的了?
后来,或许是折腾的够了,又或许是卓四爷发现秋心语和他小儿子之间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单纯的很,两人冰释了。
准确来说,一直都是卓四爷没事找事,连云镜只是搞不清楚情况跟着受罪罢了。
久违的看到这两人真的和平相处了,其管家感动的几乎要落泪了,眼瞅着自己看长大的小少爷和四爷大大小小闹了大半年,叛逆期终于算过去,他甚至升起了一种吾家有儿长成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