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而他的手才放到了金棺边上,卓四爷就像看到他抓了一把穿肠毒药要往嘴里塞,脸色登时大变,将他又抱了起来,大步跨出了这个房间,多停留一秒钟也不乐意。
“你这是……”连云镜哭笑不得,“你用担心,我已经回不去了。”
“云镜,我们回家。”卓四爷紧紧的抱着他,头也不回的迈出了房间。
厚重大门在他们的身后关上,这扇镂刻着花纹门凭空消失了,变成了一面墙壁,仿佛这道墙一直在这里,而这门,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门板合上的声音在重重的在连云镜的心理敲了一下,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一口气,搂住了抱着他的卓四爷的脖子,低声道:“卓尚卿,我只有你了。”
卓四爷浑身一震,停下了脚步,比连云镜更加直白的承诺,“云镜,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的。”
连云镜拉低了卓四爷的头,凑上去,在他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低声道:“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但是我不想去考虑对错的,过去的东西应该和我父亲说的一样,如过眼云烟,随风消散就好了,不必继续……”
卓四爷搂着他,吻下来。
连云镜顺从的抱紧了他,闭上眼睛回应他。卓尚卿,我只要你,我的本心确定,在现在,我只要你。
珍珠号的豪华巨轮在海面上飘晃着,太阳落下了地平线,降落到海平面之下,黑夜攀上了天幕,光线隐没到深沉的黑里,透着一点蓝。
卓四爷抱着连云镜走下了轮船,那艘船在海面上微微的晃动着,在平静的海面上晃荡出层层涟漪,像是穹玄面具下的微笑,神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