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进怀里,“刚才给你涂的是云兔的血,活血化瘀,温补健气。”
温寻真是气到手抖,捏着拳头就想给他一拳,然而他现在软绵绵的拳头一点威胁都没有,诺曼不动声色地任他捶打,一手托着他的腰去吻他,一手捏着白嫩柔软的臀瓣把玩了一阵,掰开臀缝探了进去。
“卢斯特,”诺曼看着他的眼睛,神情认真地说,“你湿了。”
温寻:“……”
诺曼摸着小穴里一片滑腻的水,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涌入的温泉水与之混合在一起,让诺曼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草草扩张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啊……”温寻掐着他的双臂,仰着脖子整个人往上拔,似是想要逃离底下可怕的贯穿。却被诺曼按着腰往下坐,一下子捅到了底。“痛……”温寻皱着眉头下意识地示弱撒娇,软软地倚在他怀里,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
——这当然是装的,不过是习惯性的讨价还价的手段。
诺曼果然轻柔起来,捧着温寻的脸亲了又亲,连刚刚进入甜蜜幽穴跃跃欲试的性器也按捺下来忍着不动,反而伸手去揉温寻的性器。
温寻满意地哼了两声,搂着诺曼的脖子与他接吻,顺便把玩着他银白的长发。
温泉的水渐渐动荡起来,温寻双腿大张挂在诺曼手臂上,被颠得整个人如一叶扁舟一般,在水面上摇晃着。肿胀敏感的乳头被温柔的水波冲刷着,一阵阵的发痒,而温寻却无暇顾及,双手紧紧地抓着诺曼的肩臂,生怕一失手就要被甩到水里,委屈地一边啜泣一边低声抱怨:“烫……诺曼,好热……”
诺曼整个人也湿淋淋的,身上不知道是温泉的水汽亦或者汗水,他打了个响指,一旁的灌木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杯冰蓝色的不明饮料被送到温泉边上。
温寻神经紧绷,顿时想起这是毫无遮掩的野外,而且周围分明有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放松。”诺曼含了一口微咸的饮料喂给温寻补充水分,一边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抚他的情绪。
“有人。”温寻委委屈屈地喝着水,感觉自己伟大领主的形象都没有了,不由悲从心来。
“没人。”诺曼斩钉截铁地回答,顶着温寻的敏感点狠狠戳弄,把他干得哀哀直叫,“我会挖掉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耳朵,将他剁碎了喂狗。”
喂喂喂喂?听起来好可怕啊???
温寻吓得一哆嗦,又是一夹,被射了一肚子精液。“嗯……”他狼狈地收紧括约肌,环着诺曼喘着气,尴尬地说:“嗯,太血腥了,你不必这样。”
诺曼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冰雪里开出的花儿,美得叫人心惊动魄。“这么心软,这可不好。”他将性器退出依依不舍的软穴,炙热的温泉水便从尚未合拢的洞口灌了进去,烫得温寻直哆嗦。他用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搔刮里面黏腻的混合体液,带出浑浊的漂浮物。
温寻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只能被他抱在怀里为所欲为,被两根手指玩弄得身下又湿了一片。“别……哈啊……别弄了……”
诺曼从善如流,抽出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淫乱得叫人不敢直视。“洗不干净呢,怎么办?”
温寻眼见冰雪美人举止越来越流氓,有些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把头埋到他胸前,说:“回去回去,再泡要死人了。”
被诺曼包着条宽大浴巾一路抱回城堡,路途不近,然而诺曼连气都不带喘一下,让温寻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轻盈得可以飞起来,不然怎么一个个又抱又丢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夜里的城堡倒是窗户大开,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铺洒满地,盈出一室泠泠水光。
温寻又觉得困了,然而还是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声音,也听不清到底是在吵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