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诺曼脖子上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思考着是不是要再来一发。
唉,这样下去是不是要精尽人亡才能睡着?
不过昨晚撒利尔的教学还是有所成效的,说不定以后被榨干的是别人呢。
温寻苦中作乐地想着,凑过去舔了舔诺曼脖子上的牙印。
“啊……”温寻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挣扎着想要逃离,然而背后的诺曼一手截着他的腰,一手掰开他的臀瓣,让手脚发软的他根本逃脱不开,只能任由对方舔着自己的蜜穴,啧啧有声地吸吮着里面的淫水。
“糟糕,越吸越多呢。”明明做着特别下流的事情还要一脸正直的冰雪美人将温寻翻了过来。刚刚被舔到高潮又从后穴里涌出淫水的温寻整个人都放空了,毫不反抗地被诺曼翻了个身,月光照在他噙着泪水意盈盈的眼睛里,似有星辰璀璨。
诺曼用雪一样苍白的手指抚过他嫣红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拉开他双腿就操了进去,依然不忘用温柔的语气解释一样地说:“看来我只好帮你把它堵上了,可不要弄湿我的床单呀。”
打个炮为什么要搞得跟角色扮演一样啊!
温寻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一动不动的,就着月光欣赏雪一样的美人儿,然后和美人儿来一个深情对视,被突然激动起来的美人儿操得嗷嗷直叫。
“慢、慢点儿……哈啊……腰……嗯腰疼……”温寻腰下垫了一个枕头一条被子,仍然被摇得要散架,双腿更是毫无知觉,估计要半天合不拢。唯有炽热的后穴仍然饥渴地吞吐着对方勃发的性器,兴致勃勃,一阵一阵地收缩。
诺曼伸手揉了揉他纤细的腰肢,温寻感觉一阵冰凉的舒缓感,脑子里只有“卧槽”两个字——又是水元素!
然而他还来不及抱怨,就被翻来覆去地操得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