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光洁的身体现在是这片房间里的月光。
陆离翻过身,透过指缝看光亮里的池震,他今天穿的是常服,现在都被他随意的手扔到地上去了,皱皱巴巴的像浅绿色的卫生纸,与冰凉的地面接触的一瞬便在那里生根发芽,与远在床对岸的蕨类森林遥相远望。
两片森林天然的庇护,他们在绿色的荫庇下中欢爱,池震抚摸着陆离的肋骨,他的手在自己的影子上游离,不时落下一吻来采食陆离的身体,调味酒是陆离的难以压抑的细碎呻吟和在那之后的沉闷的笑声。
池震只是继续,他没有理会莫名其妙的笑声,看起来并不介意陆离讲他当成那只早已血肉模糊的黄鸟。
陆离翻过身,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交换一个缠绵的吻,鼻息缠绕,陆离放松了全身靠在他怀里。陆离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脸,又去玩弄他可爱的鼻头,继而向下是那颗还湿润的痦子。他叫什么?
“叫我,叫池震。”他低声说道。
陆离叫他“池震。”他闭上眼睛朝他怀里更进一步贴近,想象着他喉结的位置,妄图在上面留下些暧昧的痕迹。
池震没有如他所愿,他任凭陆离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住自己,无需费力就可以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他揉捏着臀肉,似乎这样可以让陆离以更舒服的方式动情。事实上当他的手划过他的脊骨时陆离就已经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任君享用了。他的血在沸腾,皮上爬上一层粉色,连同着早先的爱痕一起像是春雨淋湿浇灌下才有的画卷。
首先侵入的是手指,是蘸着润滑油和一点色情的体液,慢慢的侵入但是打定了主意坏心眼到底,丝毫不顾层层穴肉的吸附和纠缠,深入到那块软肉旁边试探。异物感并没有让他太过于苦恼,他反而如鱼得水般放松自己,将控制权坦然送出,甘愿随着那些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扭动腰肢。他的大腿根部被汗液和精液浸湿,细嫩的白肉被那双手拿捏出个任意的形状,用力狠了时还会发红,挤出陆离的一串眼泪来。他此刻眼眶正发红,眉毛拧巴在一起,张大了嘴喘气,津液一寸一寸吞食他的理智,溢出的是爱与或是别的什么,仅仅是单纯的欲望。
过于湿热紧致的甬道和算不上丰腴,但依旧诱人的臀肉结合到一起时便是致命的诱惑。又或许纵容的主人也对此心知肚明,他只会在情潮下扭动躯体像溺死的鱼,还会鼓励似的挺腰,伸出胳膊,将白腻光滑的小腿缠上那具算不上粗壮但有力的腰,纵容就是无声的邀请,发出的断续的呻吟是他冥顽不灵的沉迷和欢愉。
他只有在这时才算存在,他们在体内相遇,贝加尔湖变成火山,黄鸟或是唱歌的女人都会离开,房间里只剩陆离,哦不,还有池震。他感到池震的阳具在他腹股沟滑动,几次三番在触碰到穴口那些湿热嫩肉时就已离去,他的下体泥泞如沼泽,深陷其中。
在被贯穿的前一秒陆离将肺部所有空气挤出,出于感冒的原因,他喉咙沙哑叫不出声音,他柔软的躯体又紧绷起来,瞪大了眼睛却无法对焦,他在疼,他在哭。万物复苏。
池震抹去那些泪水,将手覆上他胸前的那点乳肉,繁杂的神经末梢段将快感加倍传递给大脑,可惜大脑不听使唤,只好在那双手所及之处原地尖叫,朝着空气。
陆离逐渐放松,他感受到那具阳具上跳动的青筋,他感受到每次侵入,慢慢的顶动和凶狠的撞击,以至于深处的滑腻体液是如何与那些润滑剂混合在一起,让下一次的侵入更为轻松。陆离精神恍惚时抬眼,他们身侧的森林消失了,他在满是洁白的房间里,回到原点了,但是池震还在。
他用穴口丈量池震的粗细,但是这件事情用不着多想——粗,粗到他现在前面发涨,几乎要颤巍巍的低下头去流泪,粗到那些媚肉吸紧了不松口,好让这根肉棒能伺候到更深的里面去,去碾压那块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