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车马声,温小澜便知道伍爷到了。他把屋里的炉子烧得更旺,也换上了轻便的衣服。
伍爷喜欢他在台上的扮相,也喜欢他在床上只穿白色的内衫。
内衫薄软,好穿脱。
伍爷推门进来时,他们没有交流。
伍爷将枪械放在桌上,温小澜迎上去帮他脱了斗篷。
然后他们便开始亲吻。
伍爷伸手搂住了温小澜纤细的腰肢,扣着他的脑袋,有些用力的吸咬着温小澜的唇瓣。
两人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温小澜因为不会换气、脸憋得通红。
伍爷吻得用力,温小澜便伸手去搂上伍爷的脖子。莹白的胳膊像蛇一样缠上伍爷精壮的腰身,又讨好般地用膝盖去顶弄他胯间沉睡的巨物。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没一会便倒在了床上。
温小澜跪在伍爷面前,伸手去拆伍爷腰间的皮带,皮带扣银光闪闪。待那巨物从军裤里弹出来,没有任何迟疑,温小澜便张口含住了那根孽障。
“唔……”
那昂扬物直直抵着温小澜的喉头,引得他不住地反呕,其实并不好受,可心里的快意远胜过肉体,自己舒不舒服的又有什么关系。
他雌伏在那里,两只手撑着地面,用力地仰着身子。
伍爷轻抚着他的脑袋,是无上高贵的赐福。
等温小澜也上了床,趴在伍爷面前撅起后庭的时候,伍爷鼓励般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那小孔本生的粉嫩,现在却已是发深的玫红。
“我来之前用猪胆汁灌了好几次,现在不脏。”温小澜伏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
伍爷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戳按了几下菊门,又引得温小澜一阵瑟缩。
当伍爷将一根手指直直捅进去的时候,温小澜疼得浑身都在颤,可他早已习惯,咬着唇连声音都不会发出。
手指上一抹血渍红的刺眼。
“你又流血了。”伍爷轻声道。
“我不疼。”温小澜努力向后扭头,他想看着伍爷。
末了,温小澜又补了一句:“我没病。”
当伍爷的巨大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温小澜无疑是快乐的。他那唱过一折又一折戏的金嗓子正不住地溢出痛苦的呻吟。
或许是上次留下的伤口还没痊愈,伍爷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他撕心裂肺般的疼。他仰着头,像是在笑。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滴落,素色的绢布上绽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不是只有肉体的快感才能带来极乐。
温小澜喘息着,颤抖着,直到后穴终于出了水儿,顺着腿淌,他才终于感觉到了阵阵酸麻,身子也不那么僵直。
“明明肏过这么多次,还是这样紧。”伍爷用力往前撞了数下,又道:“可还是像条死鱼,不会动,也不会叫。”
“我以后……”温小澜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伍爷心不在焉地地回了一句,没再开腔,只专心肏弄。
温小澜的身子太过瘦弱,被撞的时候整个人会拱起,脊背上能看到凸出的骨节。伍鑫便伸手上去,从尾骨一节一节地按上去,直到触碰到他的肩胛。
温小澜的肩胛骨上有淡红色的疤痕,竖着的两条,在他白洁的脊背上显眼又突兀,直到那白浊的精水溅了上去,才稍微遮了一点。
终于结束了……
温小澜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又在期待下一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