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和身体。她的身体绵软,在床上更显风情,孙妈妈压着他的手背,跟着他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等孙妈妈感觉到了,就带着青枫的手往下。
孙妈妈的幽谷没有草丛遮盖,甚至她的身体上都没有多余的毛发。这有赖于她的细心打理——当然是她出心,龟公出力。
青枫摸着细嫩的皮肤,一路微微鼓起又微微凹陷,孙妈妈难耐的双腿交叠,等青枫不过随便一碰就换来高昂的哼唧声,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孙妈妈如闺阁的小姐们呜呜的哭,懂行的当然听得出这是女人的娇啼。
青枫忽然重重一嗦,右手中指顺着缝隙跟着重重一按,让孙妈妈一下爽的有些叫不出。
青枫赶紧趁着孙妈妈失神坐起来喘口气,顺便又去含一口牛乳。
孙妈妈迫不及待的去扯他,青枫调换了下姿势,打开她的腿跪在两腿间,将孙妈妈的腿折叠向上推到胸口,孙妈妈自顾的抱着大腿,双手还揉着奶子,急得屁股上的两个洞都一张一合的吸风玩,上面的一个洞还留着水。
等青枫把嘴附上去,伸出舌头这么一舔,孙妈妈的屁股才能被称为湿漉漉,白色的牛乳混着带些白的骚水流的哪里都是,青枫满嘴奶香,却也能闻到这个老女人骚水的霸道味道。他像嘬奶头那样嘬阴唇间已经硬起来的阴蒂,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无论只是碰一碰,对它吹气,还是这样重重的吸,女人都会激动的发颤,孙妈妈用脚背紧紧的勾在男人的肩膀上,迫使青枫不得不发劲去服侍,他伸出舌头顺着小豆子往下到缝隙,舔到一嘴巴骚水又带着往上滋润阴蒂。
孙妈妈能感受到热乎乎的舌头和哈气在自己下体团团包裹着,她张嘴喘气都带着一股发骚的叫声,青枫听见声音知道她满意,又继续伸出舌尖往洞里钻。
没等爽多大一会,门外吵吵闹闹的敲门了:“妈妈!妈妈!快出来看看!婉莺嘤的脸破了!”
孙妈妈还在云里雾里,听见人喊她,加之青枫已经不再刺激她才慢慢回神,脸色不虞问已经坐好的青枫:“怎么了?”
“婉莺嘤的脸破了?”青枫也是不可置信,花红院的管制很严,谁会去划她的脸?
孙妈妈一边让青枫给自己穿衣,一边向门外的洒扫丫头细问:“怎么回事!”
“婉莺嘤不想接客,刚才跟人刺了两句,转身就把脸划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死……”骂到一半发现骂的这位还真是不要脸了,又咬牙补道:“没良心的死妮子!”
因着事态严重,青枫随便扯了两件不露肉的给孙妈妈穿上,孙妈妈又顺手挽一个髻,蹬上鞋就推开门了,小丫头见妈妈欲求不满灰黑的脸色害怕的只躲,孙妈妈见她这副样子刚要张嘴说“最好有那么严重,不然扒了你的皮”,但又想,最好千万千万不要那么严重啊!
婉莺嘤房里热热闹闹都是来看她笑话的姐妹,嘴上脸上倒是比亲娘还心疼她,看的婉莺嘤直恶心。
但这里面有一个真在哭的,就是那个跟婉莺嘤口角的女人,两人同是艺妓,这只不过是童子身的妓女的一个名儿罢了,等年底两人到了岁数,婉莺嘤要留着选花魁,给达官贵人竟选初夜,而她艳艳只配伺候有钱的爷们儿,是谁有钱都能睡上一睡。她心有嫉恨,又厌烦婉莺嘤一张狐媚子脸整日做小白花姿态,往常两人不是没有吵过架。
偏偏这回。
关键不是自己挑唆的她也高兴,偏偏是自己挑唆的,这事全落自己身上了!
孙妈妈见她哭就知道是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坏事,艳艳以为她和婉莺嘤差的是琴棋书画和孙妈妈的偏心,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