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老牛吃嫩草h!请自行规避)

差的就是她自己的脑子。



    孙妈妈不愿意查这里面都有哪些个女人的手笔,她看着坐着笔挺的婉莺嘤,右脸从眉尾到嘴角长长的一条,血珠子已经不流了,想来不算很深。



    孙妈妈心疼得直生气,又气的直心疼:“你拿什么划的呀。”



    孙妈妈知道她性子烈,特意派婆子日夜守着她,簪子耳环带刺的小的都不给她,脸上划痕是断断续续的,孙妈妈一时想不到什么东西。



    婉莺嘤是桃花眼,不笑眼也笑,她抬头看着孙妈妈回话,有一种嘲讽味道:“手指甲。”



    孙妈妈去抓她的手,果然见到精心给她留得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不仅劈了还带着血肉。



    孙妈妈气的直抖,可又不敢刺激她,温声心疼般:“你不疼啊。”



    “疼,划一半就疼没力了,就多划了几次。”



    孙妈妈这些年从没在贱蹄子身上领过罪受,她起伏几次都要伸手给她一巴掌,还好叫来了杜大夫,孙妈妈让了地方到外面喘气去了。



    从刘家村把她买来的这些年,她用的都是怀柔政策,当年一起往京城的路上,孙妈妈得到了她的信任。



    等骗来花红院,就起初两天绝食,孙妈妈卖卖惨哭几声就让这孩子心软。好些年就这么过去,可大了的艺妓总要上台,雏子也总要变成姑娘,孙妈妈开始强制给她上床上的课,因为知晓她喜欢琴棋书画,这些课也都没停,她并没有太反抗。



    孙妈妈都要以为她这些年被同化了,哪想还有这一出。



    青枫给孙妈妈顺顺气:“听听杜大夫怎么说吧。”



    孙妈妈再进屋,紧忙问伤口怎么样。



    杜大夫已然习惯各样的阵仗了,花红院的姑娘真的很美,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也会有稀奇古怪的伤痕:“伤口处理的很及时,应该是我来之前就涂过金疮药粉,但她伤在脸上,我再留一盒祛疤药膏给她。”



    “严重吗?会留痕吗?”



    “这要看个人体质的。不过伤到肉了,兴许长出来的新肉会比原来的白……”杜大夫顺势看向病患,才发觉这位病患皮肤白如雪,他实在难以想象长出来的新肉还能白到哪去,婉莺嘤抬起头,眼波流转的看了他一眼,杜大夫一下子有点痴,反应过来觉得这一位真是漂亮又有风情:“不过这位姑娘这么白,兴许不会有什么痕迹。”



    孙妈妈喘口气,赶紧让人送杜大夫回去。



    杜大夫就住在后面的巷子里,他没有自己的医馆,这条街上的妓院青楼都是他的主顾。他看着正耀眼的太阳,想给自己多除除阴气。明明看过那么多美女已能做到面不改色。偏偏让小丫头一眼走失了魂。



    这头孙妈妈开始处罚这次的事,艳艳的赎身银子由六百两加到八百两,京城里嫖一次才只要一两银子,但这一两银子是孙妈妈的,艳艳只能凭自己的本事拿爷们身上的赏银。



    而婉莺嘤的处罚更高,她的琴棋书画课程都会取消,并且每天要完成她之前缺掉的训练,请老师的钱并上这次的罚款,她的赎身银子是一千四百两。



    婉莺嘤知道这笔赎身银子就是挂在头上的肉,永远够不着,哪怕孙妈妈开到一万两她也不会在意。



    艳艳看婉莺嘤一脸平静,先是开心她赎身银子高,又嫉妒赎身银子高——定的高就说明她值啊。



    自己呢,估计连达官贵公子的屁股都见不到。



    孙妈妈把人都遣走,又作一副知心亲妈的样子扯着婉莺嘤的手:“你跟妈妈说说,怎么这回就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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