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将信将疑,宋子坤拉开他阻挡的双手,起身站到他身后,壮实的手臂像巨蟒般蜿蜒着往下,在裸露的玉肌上引起细微颤栗。宋雨笙小丘微凸,12,3岁便开始穿小码胸衣,偏生家里没了父母管教,他贪舒服,除了声乐老师来时,其余时间都是真空晃荡。
男人用食指按住两乳之间胸膛,慢慢往上按压到撩人的锁骨,如此反复几次。片刻,轻轻颠了颠那两坨尚且娇小的软嫩,右手托住左边酥胸,左手往腋窝方向轻轻揉弄,右边也如法炮制。“唔啊”宋雨笙舒服得禁不住柔唤出声。
身下男孩舒展开来身体,双手发软柔柔勾着他小臂,双颊陀红,一脸沉醉。男人两手贴紧乳房四周,由内而外打圈按摩,接着,又缓缓往上推,香乳被尽意肆弄,挤压得变了形。“舒服吗?弟弟。”见他惬意得昏昏欲睡,宋子坤放缓低沉声音,贴着他耳边问道。“舒服。”男孩迷迷糊糊,顺口答道。总有一天要你在床上也说这句话,他暗沉地想。指尖作怪般假装不经意去刮擦乳首。
霎时间乳尖好似起了一簇细微电流,激回了他的神志。宋雨笙醒悟到现状,捉住他作乱的手,羞红道:“好了,哥哥,不痛了,我要睡觉了。”男人也从善如流地收了手,放他去洗漱了。为避免又出现今早袒胸露乳的尴尬情况,他特意把上衣下摆都束进裤子里,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乖乖地睡了。
男人眼角瞥到这一幕,暗暗笑道:弟弟,这么简单的防护措施可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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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在宋子坤偷摸的戏耍玩弄,宋雨笙的无比懊恼中过了一星期,便迎来了大暑。
晚间做完运动,宋雨笙热得感觉整个人都冒了火,晶莹的汗珠沿着鬓角的几绺湿发滴淌,内裤都湿答答粘在股肉上,好不舒服。淋了第四遍浴,他索性内裤都不穿了,懒洋洋地翻躺在床上听歌。
今日是酒店的周年庆晚会,宋子坤平常工作认真出色,长得又俊美阳刚,人缘不错。从管理层到厨房,被劝了一轮酒下来,到家时已然醉醺醺。他摸索着捯饬一杯醒酒茶喝下,接着去浴间洗去一身浊人酒气。意识便回笼了几分。
惦挂着那怕黑不敢独自睡觉的小东西,他走到弟弟门前,轻轻敲到,“弟弟,你睡了吗?”没有回应,他悄悄地拧开门。一入眼便见他戴着耳机,胖嘟嘟的一团陷在抱枕里,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手机,嘴里附和哼鸣,时而跟着节奏扭动腰身。宋子坤眼神掠过那凹成迷人U型的塌陷腰线,渐渐往下。
一双玉足欺霜赛雪,不住晃动,松松垮垮的裤子也随之偏移,露出下面隐秘的肉穴。那肉褶脂红肥嫩,宛若两片绽放的绝美花瓣,在他暗沉眼眸中不断放大,撩起心中难以名状、隐忍许久的情愫。刚消去一些的酒意似是翻涌归来,搅得脑子晕沉鼓涨。一并闷胀的还有下身阳物,宋子坤不禁拉开裤链摸上自己的大鸟,一阵抚慰。弟弟入神得一无所知。把他压在身下,贯穿——酒精化作实质般的细线,拉扯着他爬上大张的腿间。男人将青筋虬结的双手握拳,撑在两边,低头闻他发间的香味。
呼吸间的灼热气流喷拂在颈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味,宋雨笙通体发麻。疑问道:“哥哥?”大手搓乱他柔软的细发,“嗯,笙笙你好香啊。”他摘下他耳机,紊乱的喘气声瞬间钻进了耳膜,宋雨笙拧头一看,望进了他通红的双眼,“哥哥,你怎么了?”
男人挽着他下巴,沙哑道:“弟弟,哥哥想亲一亲你。”宋雨笙这才注意到两人暧昧地交叠着身体,整个人都被他笼罩着,以为他又来调笑自己,假意地推动他坚实的胸膛,敏感的耳垂却被滚热的嘴唇咬住,“嗯哼…”,让他手脚都发软了起来。
腰间穿过壮实的臂膀,宋雨笙宛如被巨蟒绞紧的猎物,坚硬的凶器顶着他,仿佛要把他开膛破肚拆吃入腹,滴落到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