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液如同捕猎者馋涎的唾液。男人耸动着劲腰,薄唇里泄出的急促喘息喷在他的面上。他惊惧得冷汗直冒,手脚冰凉,又被上方火热包紧贴,脸上浮上一抹陀红,“哥哥,不要这样...”
阳锋顶着顶着挑开了那薄薄的短裤,斜斜地顶到了柔嫩的蜜唇,不住起伏摩擦。硕大的龟头陷进半个,插得雌穴内里都分泌出蜜液,黏黏糊糊。惊觉敬爱的哥哥竟真的对自己抱着狎昵的心思,他一瞬间恍然失措,又怕抗击的动作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吓得眼泪汪汪,“嗯嗯...哥哥,我害怕。”
斗大的汗液淌湿了他锋利的侧脸,宋子坤望着他睫羽上积压的悬悬欲坠的泪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整个人都清醒过来。男人用拇指擦去他糊湿眼眶的泪水,把他抱进怀里拍打道:“乖乖,不哭,不哭,哥哥只是看你这么晚还不睡,偷偷玩手机,吓一吓你而已。”
软软的颊肉又被亲了几口,“真的吗?哥哥你太坏了。”宋雨笙捶了他几拳,骂道。虽如此,怀疑的种子却种下了。即便亲密兄弟有互相纾泄,自己身体特殊,也不该开这种玩笑。况且那浓重的情欲和眼底的侵略之意可做不得假。宋子坤还不知他所想,由着他发泄,哄道:“好了,是哥哥喝多了犯傻,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