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严格来说还是他们Moonlike高攀了。他也不能说对方哪里不对,就是憋得难受,只好没日没夜泡在练歌房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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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九月份的一个普通的夜晚。
吴光霖和沈盈难得早早结束练习,而他却突然有了些灵感,练舞结束后,便泡在练歌房继续为“宫保鸡丁”写歌。
九月依旧炎热,练习室的空调常年开着十八摄氏度。除非高强度的练舞,其他时候体感是有些冷的,对于像沈盈这种怕冷体质来说,甚至需要穿一件薄外套。
可今天宫玉鸣总觉得很不对劲。
他觉得自己身上热得很,可又不是感知温度时的热,而是心里烧着一把火,一直窜到全身的燥热。大脑很混乱,各种思绪碎成了片段,在他脑海里不停乱窜,但这样迷乱的感觉又让他灵感喷涌,他不自觉忽略了身体的异样,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浑然不知。
不知不觉中,他发现笔下的音符变成了重影,潦草的字迹像奔腾的蛟龙,从白纸上跃然而起。黑白的琴键发出无序的音乐声,节奏错乱,像他忽快忽慢的心跳。
他变得昏昏沉沉的。
空气中充溢着一股强烈的苦橙花的气味,是有些轻快的柑橘果香,混合着刚刚结果的、略显苦涩的橙子皮的味道。
越靠近他,越显得浓重。
他恍惚地想着……这就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吗?
所以……是他的分化期到了?
但为什么感觉,和别人说的有些不太一样呢……
他想从角落的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可后颈处的腺体实在烧得厉害,强烈的发情反应让他难以自控。仿佛陷入烈焰燃烧的橙花林中,身体内的血液不再是流动的液体,而是血管里穿梭的火焰,蠢蠢欲动,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操……”他暗骂了一声。
右手不受控制地压在琴键上,发出了沉重的、破碎的挣扎声。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紧闭着的房门响起了规律而清脆的敲门声。
他努力维持自己仅剩的几分理智,但身体上的不适让他听起来有点语气不善:“谁?”
门口那人好像愣了一下,才试探地问道:“Ryan?是你?”
“邵捷?”知道来人是相识的人,他瞬间放松了下来,“我有点不舒服,你进来吧。”
“我现在进去,好像不太方便。”
邵捷的声音时近时远、飘忽不定,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强行撑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把门打开。
“开个门也要婆婆妈妈的。”
对方似乎意外于他会出来,下意识掩着鼻子后撤一步。
可开门这个动作似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不受控制地扑了对方一个满怀。
邵捷身上霎时多了些刚酿制不久的烈酒的气味,冰块放入盛着烈酒的高脚杯里,溢出的酒液落在他的指尖。
冰冰凉凉的,好像快在他的身上融化了。
作为半个酒鬼,他一下就闻出来——是白龙舌兰的气味。
他对自己的失礼感到窘迫,但微醺的感觉令他有点迷醉,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不、不好意思,但我有点控制不住……”
他抬头看向邵捷,对方面色如常,只是少了每次见面打招呼时的笑意。
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邵捷,你、你……这是喝酒了吗?”他语无伦次地问道。
“你说呢?”邵捷的双手松松地环住他的腰,似笑非笑,“这是Alpha的信息素,你闻不出来吗?”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从他大脑里一闪而过,却因为思维过于混乱,死活也想不起来。
“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