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出乎意料的是,邵捷的肩膀不像想象中那么瘦削,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紧绷着的手臂肌肉。
他听见自己自暴自弃地说:“是啊,都怪我倒霉——唔……你不要突然……”
话音未落,邵捷已经咬破他的腺体。
霸道的、烈酒味道的信息素被强制性地注入进他的腺体里。
体内那股乱序的苦橙花味的火焰逐渐沉静了下来,而他身体越来越多地积满了属于邵捷的、讨人厌的白龙舌兰酒的味道。
——是的,他今天宣布,白龙舌兰荣获他最讨厌的酒中的No.1。
可他的身体却剧烈颤抖着,更加不受控制地、紧紧地拥抱着这个给予他信息素的男人。
像一对紧密不可分开的恋人。
“够了,够多了……”
邵捷笑了笑,轻轻舔了一下他后颈处的、深深的牙印,贴着他的颈侧,声音很轻很轻:“我不怎么讨厌你……”
可后面的话,他却有些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