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喝茶的时候,川口忍含笑望着金钟勋,说道:“钟勋,这几天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想起从前的事情吗?”
金钟勋刚想要说“我从前肯定没有做过那种事”,但他脑子一转,先从最开端说起:“不是亲人,不是朋友,不要叫我‘钟勋’。”
听了他这样一句话,川口忍居然咯咯笑了起来,这个川口组的若头当然不是公卿家族出身,然而川口忍一向的坐姿也都是凝然端坐,此时居然前后晃动,显然开心得很了:“虽然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但钟勋,我们是恋人啊!”
一听川口忍这句话,金钟勋一口茶水登时喷了出来,瞪大眼睛脱口而出:“绝对没有!”
金钟勋有一肚子话要说:不要因为我跟你睡过一次,就觉得我们两个人是恋人的关系,上一次不过是回报你的恩情,虽然事后想起来,似乎是为你所欺骗,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但是既然发生,也就不再提它,不过这种事只有一回,不要想着今后还有。
“只睡过一次,恋人不是,没有下次,不要摸我!”
虽然金钟勋已经连头发都要竖了起来,川口忍却依然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金钟勋只觉得面皮一阵发麻,好像有蜜蜂的尾针扎在上面,他一抬手便拨开了川口忍的手,川口忍一笑,绕过茶桌便扑到他身上,扯开金钟勋的小袖长着,抱住他热切地亲吻,一边吻一边还说着:“钟勋,我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对你感兴趣而已。”
金钟勋这一次清醒得很,自然不住挣扎,两个人在铺席上翻滚,简直好像肉搏,就在这时,拉门打开,一个平静的声音说道:“川口君,钟勋,可以洗澡了。”
金钟勋一转头,便看到千代夫人那视若无睹的脸,虽然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然而金钟勋却隐隐感觉到一种责备:你们两个闹腾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川口忍此时本来正伏在金钟勋身上,见千代夫人过来叫洗澡,便也放松了这个人,坐起身体,笑着答应道:“有劳千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