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萧骥桓的心里无限感概,假如此时的方衡人生可以重来,她还会不会做那么多坏事呢?
萧骥桓帮方衡擦干身体,又帮她吹干头发,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实在不忍心把她继续丢在地上,便说道:“果果,今天睡到床上去好不好?”
“主人……贱民不能睡床。”
“没事的,你颈环上的红外线不是只能检测到特定障碍物之间的距离吗?我不相信它能测出你是睡在地上,睡在沙发上还是床上。这件事没的商量,你今天必须睡在床上,不然你感冒了我还要花钱买药给你治病,你不是让主人白白受到损失吗?”
方衡看着萧骥桓,无言以对,接着就趴在萧骥桓的背上,来到了自己曾经的卧室里。
萧骥桓轻轻把方衡放在床上,帮她把被子盖好说:“你今天就睡在自己的床上,我去你爸妈的房间睡,你不介意吧?”
“主人……”方衡此时感到迷迷糊糊的,她抓住萧骥桓的手不放,“别走……”
萧骥桓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他没有挣脱方衡的手,默默地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跟方衡本只有一面之缘,方衡给他的第一印象本来很好,却在最后让他舔鞋。
所有人都恨她,所有人都折磨她,盼着她死,也许这就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但是方衡就算被折磨死了,那些曾经被她伤害过的人就能不再痛苦了吗?他们的喜悦只是短暂的,他们只是因为报复而获得了快感,他们过去所经历的事情已然无法改变,江知韵、陆承言、苏容、高小竹……还有萧骥桓不认识的张文仪、鲁芳芳、陶倩倩……
他们和方衡一样,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的未来。
方衡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现在她要学会的不是如何做一个贱人,而是如何做一个好人。
想到这里,萧骥桓吹干自己的身体后上了床,把病怏怏的方衡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并问道:“果果,你以后想做个好人吗?”
“主人,别丢下我……”
方衡朦朦胧胧之际,感觉自己快死了。
“我想做好人……”
(六)
“女儿,不要害怕,火只是在你身上轻轻地过一下,你不会有任何感觉,佛会保护你不受伤害,你就像回到家一样温暖。”
薛爱军正在点化自己的女儿,他屈臂上举于胸前,手指自然舒展,手掌向外。这一手印表示佛为救济众生的大慈心愿,能使众生心安,无所畏怖,所以称“无畏印”。
女儿薛思影被父亲“施法”之后,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她恭恭敬敬地向父亲磕了三个头,然后说:“时候到了,我们该去圆满了。”
自从那次事件发生以后,国民广场便很少有人去了,广场上还加驻了一队军人,日夜巡逻,以防悲剧再次发生。
这天,一对父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背着麻袋,匆匆来到了国民广场前,他们先是在地上跪拜了一番,然后开始坐禅。
她们的双手仰放下腹前,右手置于左手上,两拇指的指端相接,这是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禅思入定,修习成道时所使用的“法界定印”。
“你们干什么的!”一位军警发现了特殊情况,立刻向上汇报,并一边大吼一边缓缓挪向这对父女。
张志明爆炸袭击惨案还历历在目,这位军警不敢贸然上前,因为那麻袋里装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突然,父亲薛爱军站了起来,把手伸向了麻袋!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军警拔出腰间的配枪警告道。
薛爱军并不理会军警,只是蹲下左手轻轻触地,以示降魔,接着从麻袋里拎出了两桶汽油,他先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