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喝点酒吧。”
“好啊,我没问题,你能喝酒吗?”萧骥桓在孤教所里也偶尔跟罗老师小酌一番,虽然他不怎么容易醉,但只要喝两杯就上脸,整个面部火红一片。
“我还行吧。”
方衡打开红酒,朝两个高脚杯里各倒了一些,举起面前的一杯说道:“祝主人学业有成,事业进步,平平安安,阖家幸福。”
“祝果果每天开开心心,呃,祝我们一直幸福。”萧骥桓不太会说客套话,但他的每一句祝福确实都发自真心。
方衡和萧骥桓碰杯痛饮,酒过三巡后二人又到床上挥汗如雨,直到筋疲力尽。
深夜,萧骥桓突然被一阵尿意憋醒,突然,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赶紧摸了摸身边的方衡,却发现方衡冷汗直冒,嘴巴里迷迷糊糊地讲着呓语。
“主人……我好怕,我杀人了……”
“果果,不要怕,你杀的是坏人。”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那个屠宰场,梦见那个残缺的尸体,梦见那颗腐烂的头……我真的好怕……”
“别怕,果果。”萧骥桓把浑身冰冷的方衡拥入怀中,“你很勇敢,很坚强……你手刃了恶魔,还救了一个无辜的孩子,你是我的骄傲。”
萧骥桓的脑海中浮现出两天前参加岳婉秋葬礼的一幕,她的父母瘫倒在女儿的棺材边嚎啕大哭,叶陵肃一个人跪在地上,对着棺木不停地嗑头。
“婉儿……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该死的人是我……”
叶陵肃把自己嗑得鼻青脸肿,接着又不断地扇自己耳光,好几个人合力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直到现在,岳婉秋的家人和朋友们都无法接受她惨死的事实,警察们花了好长时间才把她的残肢找齐,萧骥桓没有勇气到停尸间看她最后一眼,但他忘不了叶陵肃从那里出来后脸上的表情,愤怒、痛苦、自责、恶心、绝望拧成一团,萧骥桓无法想象假如停尸间里躺着的是方衡,他会不会也和叶陵肃一样。
“果果,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一定。”
(三)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萧骥桓以优异的成绩从中央青年党校毕业,并被选为学生代表在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讲。
“果果,我穿这件好看吗?”萧骥桓在党校坚持运动和健身,他现在的体型十分壮硕,正穿着一件合身的黑色西服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他把右手插进西裤的口袋,左手轻扯衣领,高大的身材与棱角分明的脸庞相得益彰,气宇轩昂中又带着几分文质彬彬。
“主人,你穿什么都帅。”方衡熟练地帮他系好领带,又帮他正了正衣角。
“我的稿子你写好了吗?”
“嗯,三天前就写好啦,这两天还改了好多遍。”
萧骥桓轻轻搂住方衡的腰,抚摸着她的脸说:“这几年多亏有你,让我在文字材料方面如鱼得水,党委书记都夸我的讲稿写得好。”
方衡不好意思地说:“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今天是我的毕业典礼,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去……会给你丢脸的。”
“怎么会呢?别这样妄自菲薄。”
萧骥桓很想让方衡见证自己演讲时的光彩夺目,但确实没有哪个学生会把狗奴带进党校,他思考了一番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萧骥桓在方衡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今天晚上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等我。”
“好的,主人再见。”方衡依依不舍地向他挥手送别。
“各位尊敬的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今天是我们党校学子的毕业典礼,但首先,请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