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饺,四个流沙包,他要用吃东西的方式缓解当下的尴尬。
“萧骥桓本来和我在一个班,后来不知怎么就转走了,前几天我才知道原来他去了中央党校。”江知韵意味深长地说着,还故意强调了“中央党校”四个字。
“是这样的,我本来是回了吴州一阵子,最近李书记又把我接回来了……”
“哦?”白羽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你不是党校一年级就立下国家一等功的那个吗?大概是我记错了。”
看到萧骥桓无话可说的尴尬模样,江知韵又转向了身边的方衡说:“白羽,我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以前我们高中的学生会主席方衡,她经常帮我的忙,对我特别好。”
“谢谢你对韵韵的照顾。”白羽笑着冲方衡点了点头,他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特别阳光。
方衡不敢正视江知韵的眼睛,只是低头呆呆地坐着不说话。
“你的朋友好腼腆啊。”白羽说。
“是的,她性格比较内向。”江知韵轻轻牵起方衡的手问道:“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不,我们是朋友。”萧骥桓突然感觉餐厅里好热。
“朋友?”江知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看你们刚刚举止似乎很亲昵,应该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那种程度吧。”
“哈哈哈。”白羽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党校学生接受过良好的思想作风教育,小年轻谈恋爱不敢公开很正常。”
江知韵也笑了起来,随后又对着方衡问道:“方衡姐姐,你还是不是处女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阴冷的刀,一下子扎进了萧骥桓的心里,座位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的脉搏告诉我,你已经不是了。”江知韵突然沉下脸来,小声在方衡耳边说了一句:“太可惜了。”
“好了,韵韵,你别再拿你的朋友开玩笑了。”白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听说这里还有网球场,我们去看看吧。萧骥桓同学,谢谢你的招待。”
白羽说完这句话,便牵着江知韵的手离开了,他们一走,方衡的泪珠就滚了下来。
“果果,没事的。”萧骥桓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毕竟方衡和他自己对江知韵都心怀愧疚。
“我没事,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但是我不敢……”
“以后我们找个正式的场合,跟江知韵好好聊一聊吧,你别难过。”
这个时候,薛默存和薛雅来了,就像舞台剧一样,每个角色都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又恰如其分。
“萧骥桓,你也来得这么早啊,果然在喝下午茶……呃,这位是?”薛默存坐到萧骥桓旁边,看着方衡疑惑地问道。
“服务生!一笼京都虾饺,四个流沙包!”萧骥桓彻底瘫在了桌子上。
“不用了,我们不饿。”薛默存朝服务生摆了摆手,“萧骥桓,这是你朋友吗?她为什么在哭?”
“这是我吴州来的表妹,她想要出去玩,我不让她出去玩,所以刚刚吵了一架。”
“是因为等我们吗?不好意思啊。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了,我没事。”方衡抹了抹眼泪,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我这里有餐巾纸。”薛雅终于开口说话了,她似乎对方衡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谢谢。”方衡冲薛雅笑了笑。
“对了,萧骥桓,我有个事要跟你说。”薛默存说道:“你家离的远吗?周校长问你今晚要不要就住在饭店里?”
“不用了不用了,周校长太破费了,我们回家就好。”萧骥桓说。
“破费什么呀?这不是校党委给拨的钱吗?再说我俩可以住一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