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爽又带着英气的脸在程桢面前慢慢靠近、放大,程桢不自觉地屏着气,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没等他反应过来,嘴上突然贴上了一片柔软。
许愿没有贸然闯入,只是一边轻吮着,一边心无旁骛地舔着程桢嘴上被咬出血的几处破了的地方,等到把凝固的血迹都舔没了,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嘴唇,却意外地发现,程桢直接放弃呼吸了,整个人呆呆地半张着嘴,连许愿的嘴暂时离开了也没发现。
太可爱了,许愿心想,她再也忍不住,直接堵了上去,追逐着程桢完全放弃抵抗,丢盔弃甲的舌头,含糊地指导着:“呼吸。”和程桢已经熟透了的其他地方不同,程桢的嘴里又软又甜青涩的不得了,一开始只是乖乖被搅动着,终于,在呼吸通畅以后,许愿感受到程桢一边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她的吻。这是程桢28年以来第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吻,没有嫖客会跟男妓做这么私人的亲密行为,程桢第一次知道,原来的他的口腔,还有除了按照客人的心意发出他们想要的叫声和撕裂着吞下客人的性器以外的别的作用,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种感觉吗原来,只是单纯的接吻怎么会比插入和发泄更让人感觉到快乐呢?程桢晕乎乎地想着,觉得自己的眼眶又有些酸胀。
许愿心满意足地放过怀里的男人,看了看男人发红的眼尾,又落下一个吻在那儿,打趣道:“怎么,自己爽过了就不管我啦?”说着就要把他从地上捞起来。
程桢不解地眯了眯眼,刚刚一个吻搞得晕乎乎的脑袋没转过弯来,却还是顺着许愿的拉力起身。
许愿推着程桢进了房间,利索地放了几个软垫在床上,然后猛地把他放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腰部刚好搁在靠枕上,抵消了落下时的重力,又让程桢与众不同的腿间风景微微抬起暴露在许愿眼前。许愿把他裤子撤了,衣服掀起让程桢叼在嘴里,怜惜地揉了揉一直挺立着的乳粒,“等着”,头也不回的进了衣帽间。
这时候再不知道许愿要干嘛程桢过去几年算是白过了,于是许愿穿戴好道具从衣帽间里出来就看到男人把靠垫往髋部挪了挪,这样更好地让下半身显露出来,肩膀和头部却埋得更低了,程桢的身体真是艺术品,宽肩窄腰,腿部肌肉流畅,两腿修长,虽然不像长期健身房里塑造出来的男性一样肌肉饱满,但蜜色的肌肤上还是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昭示着这是一具有力量的男性躯体,长期饱受折磨的小腹处却肤色莹白,像捧着一块软玉,傲人的性器下方,是与这具富有男性魅力的身体格格不入的肥厚的时刻汁水泛滥的阴唇和肿大的阴蒂,此时正被身体的主人乖乖地展示在女孩的面前,嘴里叼着自己衣服的一角,程桢倔强地盯着衣帽间的方向,生怕许愿跑了一般。
程桢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把新换的大尺寸假阳具捅进男人淌着水的花穴里好好肏一肏,但她却带着十二分的耐心,在床尾撑在男人的腿边俯下身子,程桢看不到许愿在床尾干嘛,他以为许愿只是想好好看看自己这副畸形的身子,虽然羞赧万分,但他还是微微抬起来自己的屁股,方便许愿看得更清楚些,他感觉自己的穴口又开始泌水了。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轻轻啃了一下,接着一个柔软的东西开始细密地舔舐起来,女孩在舔他的腿根那块敏感的从未被照料过的嫩肉,而且他感觉到女孩的气息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贱穴,他甚至能赶到女孩喷出的气息打在穴肉旁,他猛得绷紧了股间的肌肉,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不行,太脏了,他想,不能这样,他摆动起下半身,想要逃离女孩的嘴边,但外人看来,却像在用下体无耻地迎合着女孩要把自己的穴肉送进去一样。
许愿是临时起意,她一开始只是盯着男人腿根那一快紧张得不自觉地微微抖动着的嫩肉,好可爱呀,想舔一舔。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