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脏…”头顶传来男人闷闷地喊声,身体却诚实地把穴肉送到许愿面前,真不乖,许愿想着,一口咬上了嘴边的阴蒂,用舌头坏意地拨弄着,男人苦苦支撑的下半身落入床铺间,无助地在白色的床单上扭动着,许愿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她一边飞速地挑逗着口中的樱桃粒,一边拿手在下方摸了摸,轻轻进出了起来,看时机差不多了,她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口中充血的阴蒂,转而把整个阴唇都包进了嘴里,舌头一边卷着不断涌出的液体,一边在甬道里进进出出。
“啊——”从程桢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女孩黑色的颅顶,未知的快感却源源不断地从腹底升腾,花穴的每一块软肉都被舌头灵活地照顾着,每一滴涌出的液体都被吃得干干净净,没有往常仿佛无时无刻不再渗水的糟糕感受,程桢觉得自己被快感完完全全地包围了,剩下的只有羞耻感,他的下面太脏了,怎么可以舔那里呢,他在快感和羞耻感中沉浮,一下子紧紧绷住小腹,脚趾抓住床单,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心上人的舌尖,一下子又挣扎着逃离,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女孩几乎是追逐着自己最畸形的器官,兴趣十足地把玩着,这个体验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他第一次知道,除了被冷冰冰的器具和腥臭的性器插入以外,他丑陋的、下贱的女穴还能被温柔地舔舐着感到从未有感的满足,“不,走开——”熟悉的甬道深处不由自主抽搐的感觉来了,他知道自己要潮吹了,快走开,快点,他激烈地挣扎起来,在床上一边扭动一边后退着,最后退无可退,只能胡乱地打开双腿,却不忍心踢到女孩,反而更加把下体往女孩面前送了送。
许愿趁机把男人的双腿往上一摆,折到肩膀旁,把浑圆的屁股和整个下体对着天花板,把阴蒂和阴唇一起含住,轮流按摩进出着,这个姿势,程桢眼睁睁地看着女孩把自己畸形的下身含在殷红的小嘴里舔舐研磨,自己的小穴诚实地迎合着,抽搐着,流出来的水立刻被卷走,最后,他看着自己的穴口和肥腻的臀肉剧烈地抽动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女孩终于抬起了脸,脸上红彤彤的,眼睛里却又快活又狡黠,然后,一道液体从穴口溅出,有一些溅到了女孩的脸颊上。好脏…怎么能…程桢闭上眼睛不忍看,如果不是被女孩箍住了身子,他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把女孩脸上的水渍舔掉。
许愿却不这么想,玩够了,怕他保持这个姿势久了腰疼,又把他两条腿放下来,自己爬上了床,双臂撑在程桢的肩膀旁,对着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程桢说,现在,和我一起,用这里释放吧。她一手握住程桢又挺立起来的性器,一边缓缓地把腰间的假阳具捅进程桢刚刚潮吹过还没从剧烈地抖动中平复过来的花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