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点,闹铃响了,她起床围着卧室跑了几圈,才把电话拨出去。
商謇修作息极其规律,睡梦中的他被微信的铃声吵醒,迷蒙的眼睛有些不耐,“喂?”
“呜呜,商謇修,你快来,我好害怕,呜呜……”电话那头呜呜咽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可怜。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是白悠悠。
按开床头灯,飞快地穿衣服,嘴里安慰她:“怎么回事,你别哭。“
“我们家外面好像有人……你快来……”语气里的害怕被这空荡荡的房间大肆渲染。
“好,你别急,在屋里好好呆着,我现在过去。”说话时由于着急,鞋带随便往鞋里一塞,就往门外跑。
从听筒里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接着响起慌乱的脚步踏在楼道里的回音,他跑的很快,呼呼的风声几乎要把他的声音压下去,“我没到,你千万不要开门。”
“好,我等着你,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害怕。”白悠悠站在窗台边看着小区里星星点点的路灯,一只手玩着垂到胸前的头发,眼睛漂亮的弯着,嘴里却发出因恐惧而变了调的声音。
“不怕,我马上就到了,你乖乖在屋里呆着,把房门锁好了吗?”被她的哭声扰的心乱,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呜呜……我不知道,我不敢去……”她当然没锁门了,不然接下来的戏怎么演,她恶劣的想着。
昨天给闵一行发的链接全是她网上搜的各种各样半夜入室展开的罪行,罪犯的身份分别是物业、修电工、外卖员……但受害的女性清一色都是单身且独居的情况,更可况还是扭到脚,行动极其不便的她?
本来她还没把握计划能实施下去,他下午主动的关心虽不是作假,但像他这样沉默寡言、感情内敛的人,她也不敢完全放手一搏,最让她肯定的是,她电话打过去,只不过假意哭了几声,他焦急的样子才真正让她定了心。
“那你躲在卧室里不要出门,再有两分钟我就到了。”说着白悠悠就在窗户前看到他飞奔而来的身影,修长的双腿迈的的步子很大,脸上的笑容扩大,“好,我等你。”
一瞬间,手机里只有双方的喘气声。
说完她拉好窗帘,捂住听筒,在卫生间里,把头发揉乱,手指狠狠地拧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一阵疼痛袭来,镜子里的人眼圈倏地红了,一双大眼睛里噙着一包热泪,她对着镜子做了个害怕的表情,镜子里也出现一个颦着眉,撇着嘴巴,楚楚可怜的脸。
她抹了些水在脸上,和胸口处,这才回到卧室,一只手举着房间里用来装饰的假盆栽,一脸平静地等他英雄救美。
果然不到两分钟,她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敲门声。
白悠悠被吓得发出尖利且短促的尖叫声。
“别怕,是我,商謇修。”他站在门口四下观察,嘴里还要安抚她的情绪。
然后就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白悠悠又掐了把大腿,将睡衣的领子拉下一点,看着屋门,对着手机哆哆嗦嗦地问:“謇修,你在哪?你来了吗?”
“在你家门口,你对着猫眼看看我,我到了。”看来是真的吓到了,他心脏出现了一种自己从未有的感觉。
她透着猫眼看到熟悉的脸,将手里的盆栽扔到地上,打开大门。
商謇修刚进门,就被她一把抱住,整个柔软的身体钻进怀里,肌肤泛着凉意,胸口传来她闷闷的哭声:“呜呜,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