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吓死我了,还好你来了,呜呜……”
她这样全身心的依赖,让他一向冷漠的眼睛蓦地软下来,手也忍不住地放她背上帮她顺气。
眼睛巡视房间一圈,最先入目的是她朋友圈里的那盒粥,还剩了一大半,脚边还有一盆乱七八糟扔在地上的盆栽。
手伸到背后关上屋门,脚步想往里走,被她她抱的更紧,“外面是谁?有没有看到人?”
“没有。“
说着想把她拉出怀里,她柔嫩的身体越贴越近,他一向坚硬的身体有些受不了这份亲昵。
才动了两下,又被狠抱住,她身高才到他胸口处,“不要,不要走,你陪我呆一会。”刚刚哭过的声音嗡嗡的,说话时热热的呼吸扑到左边胸口处,炙热的气息几乎把他的心脏烫化。
软了再软,再开口温柔的不像他,“不走,去沙发坐。”说着率先迈着步子走过去。
白悠悠不好再抱着他,手指却小心地捏着他的一角,抬起受伤的右脚,半蜷在小腿处,亦步亦趋地跟着。
商謇修坐在沙发上,她也紧紧靠过去,俩人的腿部不留一点缝隙。
他看着她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皱皱巴巴的衣服,领口开得极大几乎要露出半个肩膀,视线转过去,“怎么回事?”
说到这,她又想哭,撇着嘴巴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也不知道,我正在睡觉,然后听到敲门声,我问是谁,也没人说话。”
说着话本来攥着衣角的手,慢慢的放到他搭在膝上的手,看他没反对,蹬鼻子上脸的抓着他的尾指,“我问了好多遍他都不说话,我在猫眼看,他对着隔着门冲我笑,呜呜……好可怕。”
商检修听她说着,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慢慢变紧,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报警了吗?“
报警?怎么可能?
她瞪着眼睛一脸茫然,呆呆的表情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事,不想被他看扁,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替自己辩解,“我那会太害怕了,没想到这个。”
说着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害羞声音小的几不可闻,“我只想到你了。”
商謇修皱眉,“我比警察管用吗?”
她看着他微怒的脸,有些不敢说话,可一双眼睛却泄露出自己的回答。有些生气她没有安全意识,忍不住给她讲道理,“以后碰到这种事,学会报警让警察处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脸上有了被抛弃地伤心和失望,“那你呢?你不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