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承认,这男人要是愿意,分分钟可以取悦我:“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
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忘毒舌:“那就去背书吧,下礼拜别错那么多了,当你的词汇书真是丢脸,你看看XX,专业第一,我宁愿去当他的词汇书。”
“你敢!”我脸色变了,开玩笑,就算我是年级倒数,但眼前这个男人,是、我、的!
好了,他又变得讨厌了。
我决定晾他一会儿,过几个钟头再来回个锅。
脸埋在单词书里,假装在认真,其实眼睛时不时瞟过还被吊在刑架上的男人,伤痛经由静置,会发酵出更加浓沉的疼痛,他无辜无助地低垂着头,不过我知道他没昏过去。
背书也没那么难了,看着男人这张漂亮脸蛋,我翻过一页,指尖酥痒,沉着气背完两个单元,我重又拾起小红,走到他身后。那里的伤青紫瘀黑,浮现出几个明显的肿块,我下手算轻的了,但一经挨上板子,他立刻尖锐地嘶声倒抽冷气,溢出呻吟。
他只有在不说话的时候才如此惹人怜,我拿小红意思意思了三十下,就停了。
我琢磨着要不去安慰下什么的,毕竟是自己的词汇书,无端受了我的气。把他放下来后,他第一件事不是别的,指着我说:“你完了!”
我心想这什么完不完的,他又说:“你下次再不及格,就等着挨揍吧。”
“行啊。”我接受挑战,跃跃欲试,“要是我及格了,你就洗干净屁股自觉点去架子上等我吧。”
一言为定。
我们很幼稚但默契地伸出小手指,拉了个勾。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