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自留的小动作逗得王淑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说时迟那时快,她插着脖子把秦自留按到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关上了灯,动作一气呵成。
“睡觉吧,明天我去和国良说。”她松开了手,转身走到了阳台上。
秦自留被女人给摁蒙了。
“那你睡哪里?”秦自留看到女人闲适地坐在了阳台上的椅子上,打开了圆茶几上的小台灯。
“我喜欢在晚上看书,习惯了,没关系的。”王淑把手伸到小茶几的隔层里摸出了一根烟,随手点燃了,虚虚地夹在手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书。
“你竟然也抽烟?”秦自留撑着身体蹭到了王淑面前,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王淑,眼睛湿润,鸦青色的睫毛好像有些沉重。
其实,他若是不犯病的时候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熬到半夜,若是犯病了就会变得浑身无力,极其嗜睡,另一种方式就是极其亢奋,精神紧绷,很难入睡。
自己好像快要犯病了,不知还能撑多久。
“嘘——要跟别人保密哦。”王淑笑了笑,小台灯暖色的灯光混着烟气,仿佛是谁信手撒下的雾霭,身姿曼妙而神秘。
她心里知道秦自留不会被说退,但仍建议到:“晚上这里的风很邪的,还是进屋去睡吧。”
“我保密的话,你可以上我吗?我哪里都可以,真的。”晚风撩起秦自留月光下幽蓝的发丝,唇色如夜樱,音色亦如夜莺。
他说不定是一个很勇敢的人,可这份勇气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王淑内心陷入沉思,斟酌着开口:
“孩子,无论世风如何,人活着便要爱惜羽毛,我不希望你以后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后悔。”
她大了秦自留整整十岁,充当长辈并不为过,厚颜说教,也是因为对秦自留颇有好感。
“众生皆苦,我担保,没人会为难你,快去睡吧。”
秦自留心里顿顿地疼,又有点酸涩的欢喜。
她这种人,一定拥有许多情史,多他一个何益,少他一个何妨?
“我不会后悔啊,我这是在为我的未来而努力呀,说不定傍上了您这个金主之后,我的资源就不用愁了呢。”秦自留拉过王淑的手,把脸贴在了她的手掌上,尾指上的玉戒凉薄地抵着他的耳垂,面如冠玉的青年笑得仿佛月光下的妖精,美丽的近乎下流。
金主吗?王淑抚摸着秦自留柔软的耳垂,然后往下勾起他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秦自留从善如流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王淑的大拇指,整根含住,吐出,再含住,王淑简直要被他勾引人的本事给震惊到了。
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滑嫩的舌尖在一圈接一圈的打转,时不时停下吮吸片刻,偶尔吐出用牙齿缓缓磨,明明她还什么都没有做,秦自留就已浑身微微颤抖,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口水声,仿佛是生来的媚骨。
太邪门了。
秦自留做到如此地步,自己不好拒绝,也不怎么想拒绝。
王淑压抑下自己的性冲动,抽出手指,带出了一根明晃晃的银丝,她挑起秦自留的下颏,对着他被口水粘的亮晶晶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吻了上去。
“那就麻烦你,当我的小情人了。”
秦自留想不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待他回过神来就想褪衣服。
“停下吧。”王淑轻轻抱住他呢喃:“睡个好觉——我的,小情人。”
“好,我的……金主。”秦自留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