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俯身抱住了他单薄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背部,秦自留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佛说五盖,贪爱、嗔恨、睡眠和昏沉、寡欢和恶作、狂躁且怀疑。
佛祖啊,他是你故意送来的吗?来弥补我多年前的遗憾?
王淑看着面目慈悲的佛像,眼睛里面尽是狂长的野草与心魔。
王淑一直保持着与秦自留相拥的动作,直到夕阳西下,秦自留昏昏沉沉地醒来,王淑摸了摸他细软的头发,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说:“你说,佛祖真的能听到世人的祈祷吗?”
秦自留知道自己在王淑面前犯了病,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冬季寒潮,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手脚冰凉彻骨。
装作不知道?还是说出实情?
那一个都不是完美的解决方法。
王淑并没有介意他长久的沉默,反而轻笑着问:“你想到后山去喝酒吗?”
他不会喝酒,却点了点头,纵然不知道王淑想干什么,但他一点点的机会也不愿放过。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秦自然被眼前的木屋惊到了。
“有工作的时候就在工作的地方住,前山的小南海寺最近整修,所以我这几天就在那里住。”王淑打开外门,明亮的月光照得小院子里面葱葱郁郁。
“你是建筑设计师?”仔细闻,王淑身上却实有一股混凝土的酸腥味,她这么贵气的一个人在工地上站着的样子,秦自留想象不出来。
“你真聪明啊。”王淑微笑打开内屋的门,屋里没有椅子,只有一个实木的榻榻米,面前有一个木质的桌子,看上去是把木榻又当椅子又当床用了。
“你真的很少夸人吗?”秦自留坐下,轻声地问。
王淑拿了三瓶白酒出来,桌子上还有残留的茶盏,她只笑说:“不喜欢我夸你吗?”
顾左右而言他,她真的打的一手好太极。
月亮明亮的异常,给世界镀上了一层银霜。
两人并排坐在木榻上,秦自留眼睁睁的看着王淑若无旁人地喝了一盅又一盅,她没有劝酒的意思。
“王淑,”他声音低哑地喊了一声。
王淑一扭头,便看到秦自留解开了他白色的衬衫,褪至手臂处,露出大片胸膛和粉色的乳尖。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浅浅地呼出: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总得有些下酒菜才行呐。”
以窗外的暗暗青郁为背景,秦自留仿佛草木间的精灵,落单的狐狸精,又或者是其他吃人的精怪。
他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牛仔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
“来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