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王姐她心里有一片巫山云,不行!更好磕了!真的绝了!”
秦自留沉默着垂下睫毛,突然有些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一时间他竟然冒出了种“多一个情敌不多,少一个情敌不少”的释然。
“你这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重大的黑点。”沈六妹扫视了一下秦自留写完的问卷,颇为满意。
沈六妹的人生一直颇为满意与异常满意两种状态反复横跳。
“我的婚配情况你知道吗?”秦自留故意问,问卷上并没有提到这个方面。
“当然,不然我怎么突然带你啊?人脉和资本,这两点是缺一不可的啊。”沈六妹笑他单纯,笑他可爱。
她承认,这个男人很有吸引力。
啊,有很多这样的人,就是大家都知道那种人,无法说清,带着迷人的不确定性和无限的可能性,他们都有一双勾子似的漂亮眼睛,可以露骨地表现出他们的热情,混杂着娇柔造作性质的……天真诱惑?抑或是等待赏识的某种文学气质。
命运往往是亏欠他们的,他们需要一个开门的人,他们一旦上路,就会腾飞,飞到普通人再也遥望不到的地方,宛如重生!
对,就是那种人,总会有那种人,你肯定认识一个到两个。
当然沈六妹并不排斥他们,不知为何,她总是能准确地认出他们,各种场合,男男女女,纵然他们很会笑,客气又漂亮,身价很光鲜,但本质上只是贱人,婊子,小蹄子,白眼狼——他们让沈六妹有一种亲近感。
秦自留是那一份小概率,只是陪男人睡觉就获得了他的开门人,事实上,很多人,他们仍相信只是陪男人睡觉就可以解决事情本身,多可怕。
王淑有意在隐瞒,秦自留眼中掠过一丝怨怼与迷惘,那天晚上的话也是女人在骗他吧。
“那你不是捡了一个大便宜?我傍上的可是王氏。”他又笑眯眯地说,声音少年般清朗,他能感觉到沈六妹想法的蛛丝马迹,但他并不能干什么,越激动越复杂,越是一团乱。
他确确实实不正常,不是他自己说的,是医生说的。
不知为什么,一但有人把他看透,他便无比冷静,灵魂甚至会默默看着自己的躯壳卖力表演。
面对王淑这种莫名其妙对待他的人,他反而会不安,会恐慌,会焦虑,会假意退缩。
“我呸,咱们走实力派路线好吧,务实一点。”沈六妹想着自己师姐的嘱托,简单安排了一下。
“师姐说不让你上综艺,正好你手头也没戏,你就先弄个学历,虽然说我可以帮你办个假的,但还是真的好一些,比如说自考什么的,然后等我的消息,OK不?”
秦自留点头示意自己OK,沈六妹异常满意,气宇轩昂地把饱含着咖啡因与高糖分的奶茶喝完,夹着包雷厉风行地离开了。
秦自留看着大楼下的车水马龙,闭上眼睛感受温暖而纯净的阳光,就像他曾经奢望过的前程。
他多少次梦见自己坐在大学教室里。
路过任何一所大学,甚至是野鸡大学都会令他痛苦到犯病,痛苦到想死,他本来可以考上一所好大学的——这才不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最擅长考试,和那个死了的男人一样。
就算自考也终究是茫然的无用功,不是吗?
他的心里有一潭冰封了的,无数个日夜的泪水积出来的湖水。
世间种种情感,唯有怨恨不朽,唯有怨恨共通。
王淑得知秦自留要自考的消息,把王毅的连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