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总在弯

方式给了他,还让他去找王继曙这位大学生了解了解情况,完全就是要放养小金丝雀的开明架势。



    “你在哪呢?晚上去哪里?我可以和你一起吗?”秦自留握着手机,趴在护城河的栏杆上,板鞋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地上游人遗留下的面包屑。



    身后的圣约翰大教堂是市政厅兼网红景点,每天都有如织的游客来这里喂鸽子,顺带去听一听圣歌。



    “我在医院呢,”王淑低头看了一看身边手臂打着石膏的高挑女人,“晚上我要回老宅,你想跟着也没关系。”



    “为什么会在医院,在哪家医院?你受伤了吗?”秦自留愣了,脑袋嗡得一声炸开了锅,浑身发麻,前言不搭后语地问。



    “我陪朋友来医院,我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在外省的一家医院里。”王淑一项一项地耐心回答。



    秦自留一时无言,指尖碰到了脸,不知道是脸格外热,还是指尖格外冷。



    半晌,他觉得自己絮叨如同小妇人,怪丢人的:“好吧,你小心,还有……”



    “我爱你。”



    上帝作证。



    一阵风吹过,市政广场上的白鸽被呼呼啦啦地惊动,它们扇起翅膀飞起又落下,再次扬起一阵清风。



    “嗯,”王淑的声音有些模糊,“什么事情找毅叔就好了,不用告知我,我不在意的。”



    “没问题,你这叫没问题?长见识了,”待王淑挂断电话,那高挑女子出声了,与王淑一样的字正腔圆,只是因为眉目锋利,但平添了几分痞气,“你不是号称从不说谎吗?”



    王淑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绷带:“没什么大问题,小伤而已,我确实没有说谎啊。”



    “行,现在我们可以把见面的目的落实一下了吗?王淑同志?”女子嘴里掩不住的酸意。



    刚才他们在街上遇到了反战的游行示威,王淑是个惜命的家伙,早躲得远远的了,可还是被石头砸了头,自己做为前战地记者更是受重点关注,差点被暴力分子摁着打——还没有奶精小男友打电话来粘一粘她。



    王淑对着自己母胎单身的朋友缓缓地勾起了嘴角:“当然,向莺语同志。”



    “′秦自留的母亲,叫江明月,现居B国,当地有名的阔太太,前几天刚过了40岁生日,我还去了,这是那天的报道。”向莺语把电脑推给王淑看。



    王淑接过电脑:“你还真是空中飞人,辛苦了。”



    报道上的女人很是优雅,穿着黑色的蕾丝旗袍,涂梅子色口红的嘴唇性感饱满。



    儿童基金会,孤儿助学金,残疾人学校,王淑简单一扫,便看到了这几个单词。



    岳母大人还颇有闲情雅致,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梦到这些孤儿叫她脆生生地一声妈妈?



    “欠我的人情慢慢还吧,这次住院费你包了。”向莺语躺在床上悠悠地说。



    王淑说:“你的思想能不能崇高一点,能不能学一学这位江女士为公益事业尽一点绵薄之力,死后也不能把钱带走,倒不如给未来的子孙后代积点德。”



    向莺语不为所动:“我都不会有子孙后代,积什么德?”



    半晌,她颇为高深地添上一句:“确实思想崇高,有社会责任感。”



    闲聊过后,王淑把自己头上的绷带解下,把头发散下来遮住额角的红痕,走之前她说:“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其实过去某一瞬间之所以美好,都是因为它是假的,美化过的,我都想开了,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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