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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一切都能按照预期进展。
如墨送走了季连城,终于松了口气。
剩下的,就是他的工作了。
如墨平静地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宽敞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白色的纱帘在随风摇曳。
一。
二。
三。
身着银色战甲的云泽士兵瞬间从四方鱼贯而出,把他围困于其中。
“抱歉,你们来晚了。”如墨的脸上依然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
嗯,行动迅速,队列整齐,武器精良。云泽近卫队的精英吗?云砚还挺看得起他这个废人的。
“能把您留下也足够了。”
清越的女声从人群之中传来。坐在轮椅上的云砚裹着一件浅驼色的披肩,身后的星祈也盘起长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戎装。
为首的将领立即挡在云砚面前,“阁下,这里不安全,还请您回天冕阁等候。”
“没事,”云砚笃定道,“这位大人不会伤害我。”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如墨眼底的笑意消失了,“我起初的确想要帮你,但你……你们已经走太远了。”
他单手扯开了军装领口,露出了修长的脖子,和烙印于其上张牙舞爪的翼蛇纹章,“更何况,这是主人的命令,我也没办法违抗。”
妖族!
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妖族在北境早已绝迹多年,更何况这被圣子庇佑的云泽城。士兵们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眼神也变得更加凶狠。
“原来您是妖,”云砚了然道,“那就能解释通了。”
“六年前,在军中备受爱戴,在朝堂锋芒毕露,深受玄夜宠信的右卫大将军,突然一夜间因病去世。有传言说将军功高震主,受到夜帝猜疑而被害。”云砚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如墨的神情,“但玄夜虽残暴,却不是善变多疑之人。”
“玄夜自封玄武国皇帝,却倚仗妖族击败韶华,这真是天大的丑闻。”
“也难怪他要把您藏起来。玄墨将军。”
听到这个名字后,除了星祈,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惊。十年前幼帝即位,韶华王庭趁机入侵玄武,一位名叫玄墨的武人横空出世,以奇用兵,以严治军,带领玄武国残存的余部将王军逼退回潇江,建立了之后令整个北境都闻风丧胆的玄甲铁骑。仅三年就掌握了近半军权,六年前突染重疾在沧溟城病逝。玄墨将军的人生就像一颗耀眼而短暂的流星,刺破了北境永恒的黑夜。也有一些传言说玄墨将军其实是夜帝的情人,皇帝不愿再忍受相思之苦,便撤了玄墨的军权把他藏在了沧溟宫。
“这里已经被圣子布下了咒术,您逃不掉的。”
“谁说我要逃了?”如墨扫视着四周,伸开手臂,淡然地问道,“你们是一个一个,还是一起来?”
连接云泽和入口的山洞里,秦九看着被自己“捞”出来,因为过于惊吓而神志不清的季尚书。
主人瞒着如墨在他的项圈上施加了相转之术。哪怕圣子庇佑下的云泽在另一个位面,也能够以此为锚将佩戴者捞回来。看起来这次是主人失算了。
“该走了。”
只能先将这个人送回去,再想别的方法。秦九面无表情,内心却有些烦躁。
“等,等一下,”季连城拽住了他的衣角,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是说,如墨为了救我把陛下的咒印让给了我?”
“嗯。”
“操!”季连城低声咒骂了一句,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