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原路返回云泽吗?”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欠别人人情。”
男人的走位如同鬼魅一般,动作利落招招直击要害,剑法刀法枪法拳法交替使用。已经有三四十号人倒在了地上,他依然神色自若,呼吸自如,一滴汗也没出。
“还要继续吗?”如墨随意地把抢来的剑丢在地上,对着剩下的人和增援说道。他的杀戮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优雅,一种非人的,危险而致命的吸引力。
云砚赞叹道,“不愧是被称作帝国鹰犬的玄墨将军。这样的您,对玄夜就没有一点恨意吗?”
“恨?我没有那种能力。”男人浅笑道,“但他给了我一个活着的理由。”
“对不起,我必须把您留在云泽。”
“奉陪到底。”如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他心里清楚,这副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全靠临走前玄夜渡来的灵力硬撑。趁现在云砚仍心存忌惮,不敢大举进攻,速战速决,他可能还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轰!!!!!!!!!!!!!!!!!!!!!!!!!!!!!!!!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城市的人都震惊了,一颗巨大的火球在云泽的正东方向炸开,盘根错节的水渠正在坍塌。
云泽的天空碎了。
“圣……息壤!”云砚痛苦地抱紧了双臂,担忧的惊叫道,“息壤,你没事吧?!息壤!”
星祈急忙上前安抚蜷缩在轮椅上的云砚,悔恨地默念着一个名字:
季!连!城!
果然让他进入云泽就是一个错误!
“好了吗?”秦九一边把追兵阻挡在入口,一边向里面喊道。
“在做了在做了!”
季连城打开卷轴,用力一抖,就掉出一群不同颜色标记的瓶瓶罐罐和各种奇怪的工具器械。
配方之前试验过,应该没问题,但比例需要重新计算。材料有限,为了保证威力就必须牺牲精度。
定时器和遥控装置上次的还够用,不过参数和程序需要调整……嗯,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目标的材质……厚度,角度和框架结构……大约需要当量……呸,时间来不及!
用复数爆破点?改变药筒形状也可以减少使用量……就这个方案!
云泽守军大概也意识到了他们想要做什么,开始疯狂进攻,饶是秦九也开始支持不住了。
“你到底还需要多久?!”
“马上!别催!”季连城克制着双手的颤抖开始混合药剂。
一个不小心这塔里所有人可能就没命了。
“好了!这是最后一个了!”季连城摩拳擦掌,按动了手里的开关,“再见了,云泽!”
云砚脸色发青,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颤抖着说道,“为……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楔’的方位?”
“你就是最后一个‘楔’。”如墨走进她,星祈立即警惕地抽出佩剑对着男人。
“收手吧,”如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这样做值得吗?”
“云泽生,则我生。云泽亡,则……我亡。”云砚强忍下五脏六腑错位的痛楚,对着如墨莞尔一笑,“果然,妖是不会懂这些的。”
如墨有点委屈,他其实是半妖。
近卫队大部分人都被派去增援守军了,如墨站在原地,打量着东边遍布裂痕的天空。
不把“楔”完全拔掉,圣子的庇佑依然可以在短时间内修复。
但愿小皇帝准备好了。
如墨还在思考对策,并没有注意到空气中突然飘来淡淡的泥土味,当他回过神时才发觉为时已晚。
身体已经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