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被那条死蛇肏死在床上?!还给他生孩子!你就这么喜欢被当作‘苗床’?!被灵族强奸生下来的杂种还他妈的培养出母爱来了?!这么喜欢吸男人的大屌去青楼里卖啊!人类最喜欢你这种淫荡又畸形的身子了!一晚上光喝男人的精液就够你恢复妖气了!……”
少女越骂越难听,难以想象那张娇小粉嫩的樱唇竟会吐出如此秽语。
如墨绞断了锁链,听到这里终于眉头一皱,“……别用她的脸说脏话。”
“你你你……你好……你行!”
少女一口气没缓过来,气得心脏疼(如果她还有这个器官的话)。
如墨扶着帷帐,尝试着迈开双腿。一滴冷汗自男人的侧脸滑落,阳刚坚毅的脸庞透出一丝少有的虚弱,漆黑的眼睛里依然无喜无悲。
曾经的如墨也是这样沉默寡言,冷淡得像是一把通体散发着寒意的刀。但混迹于人类社会久了,半妖学会了用微笑伪装自己。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带着阅尽繁华的中年人特有的温润和包容,漆黑的眼眸里仿佛落满星光,但伸出依旧藏着一丝冰冷的理性和认命的自嘲。
她刚被种到男人的左眼中时,半妖还不是半妖,那是一个浑身沾满血污双眼也依然明亮如烈火一般的小豹子,就算被剔去凤髓,扔进血池,丢入天牢,只要还剩一口气在,也会挣扎着爬起来反咬主人一口。
那人终于厌倦了这样的游戏,至刚易折,他只要挥挥手,金色的太阳就从九天之上坠落变作低贱的爬虫。
他的计划很成功,铮铮傲骨的青年忍受不了这样的折辱,一场大火烧毁了自己的道心和人世间仅剩的寄托。
但他却低估了青年的决绝。在屈服和堕落中他最终选择了后者,放弃复仇的机会,用禁术和血咒杀死了自己。
于是,半妖诞生了。
他们有着相同的容貌和本质,但迥异的记忆和经历造就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半妖漫无目的地在九州游荡了百年,懵懂之中阅尽了风起云涌,人世沧桑。
和曾经的青年相比,他的性格柔韧温顺如同山丘上的杂草。平凡,卑微,懦弱,逆来顺受。但也只有这样的他,能在每一次挣扎、气馁和绝望后苟且偷生,继续如精卫填海般重复无望的宿命。
少女叹了一口气,“……你救不了她的。”
“我知道,”如墨终于蹒跚着,推开了寝殿大门,“所以我要去找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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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下午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内阁会议中度过。
? 内阁五人之中,安燃主内政,沈月主外务,卫岚主军事,季连城主技术和教育,秦商主律法和经济。如果是需要整体协商的大议题,一般会由安燃主持,季连城提供信息,沈月分析利弊同时提醒季连城不要跑题,卫岚提供军略上的建议,秦商总结和记录各类方案,最后交由玄夜裁决。
卫岚不在,军事就暂时由玄夜负责。他表面冷峻如常,但内心一半的心思已经飘回寝殿守着他生病的小雌兽了。
妖族会中毒受伤,但几乎不可能生病。他诊断了多次也没发现男人的身体有任何异常,看来只能去教廷请白惜玉进宫了。
正在玄夜半工作半郁闷时,议政殿的大门却被突然撞开了。
“谁?”“来者何人?”安燃和沈月反应极快,正要一左一右的拦下入侵者,却在看清来人后惊呆了。
“如……如墨?”这次叫出来的是季连城。
男人看起来比在云泽城时要憔悴得多。黑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他一手扶着门,盯着坐在正中的玄夜问道,“玄烛……在哪里?”
秦商斥责道,“大胆,竟然私闯泓碧宫,直呼公主名讳!”
玄夜听到他问起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