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紧实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床单。
微凉的夜风抚过他赤裸的胸膛,乳尖立即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玄夜在那段时间可能给他吃了什么药,他没有锻炼,胸部却比以前要大了不少,圆润饱满的弧度散发着与女性娇嫩的双乳不同的阳刚魅力,让人恨不得用双手捧着好好品玩一番。乳头和乳晕涨大了一倍不止,颜色也从普通的深褐色变成了漂亮的深红,被金色的乳环衬托得犹如两枚硕大晶莹的红宝石。
“操、操你……玄夜……”他一边骂,一边意识不清地伸出手去抚慰肿胀的乳头。
在指尖压上乳晕的那刻,他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绵软的泣音。剧烈的刺激让他双腿发软,子宫酸痒难忍,女穴和肠腔蠕动着开始分泌淫水。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玄夜那张漂亮又欠揍的小脸,微凉灵活手指,和胯下那根能够将他狠狠贯穿、填满的粗长性器。
“混蛋……啊……你他妈的……竟敢……”他将颤抖手指伸进了乳环,回想着玄夜的样子对着自己的乳头边拧边扯。
痛!他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紧随其后的猛烈快感又让他眼前一黑,大量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高高扬起的脖颈仿佛在向某个并不存在的人索吻。
“主人……给我……唔啊……给奴……”如墨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得一塌糊涂,平日晦暗沉默的黑色眼睛变得明亮而湿润,如同一泓幽暗澄澈的湖水,“主人……夫君……求您……奴不行了……呜呜……那里好痛……”
他跪在床上,撩起睡袍的下摆,张开腿翘起紧实的臀部。在他模模糊糊的记忆里,主人很喜欢他这种淫荡又坦诚,咬着唇小声哭泣的样子。就算心情再不好,工作再忙,这时也会无奈地把他抱在怀里,一边吻他,一边或激烈或温柔地射满他的子宫和肠腔。
但这次为什么主人没有来?是阿墨不够乖?
他把腰下到最低,两只手插进狭窄的臀缝,艰难地掰开沾满蜜汁的臀瓣。
“主人……小夜……呜呜……小夜……痛……”
如墨的声线比较低沉,侃侃而谈时极具磁性和领袖魅力。这样的一张嘴在叫床上也相当有潜质,成年男性成熟而沙哑的嗓音,用夹杂着鼻音的哭腔温顺又有些委屈地叫着主人的名字,让人既想把搂在他怀中好好疼爱,又想把这只强壮而驯服的珍兽欺负得更惨。
玄夜,作为一个称职的暴君和大龄叛逆青年,多数时候都会选择后者。
光滑的私处异常敏感,在微量的夜风中瑟瑟发抖。男人的后穴入口依然紧致,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细小的皱褶上还沾着惹人怜爱的露水。只有当撑开穴口的手指足够用力,才能看到里面已经柔软的粉嫩媚肉羞涩而不安地蠕动着。雌穴虽然这段时间才被调教开,但早被肏得烂熟,阴唇红得艳丽,像个荡妇一样张开了嘴,腥臊的涎水流了一床。
最可怜的还是那颗小肉蒂,作为如墨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残忍地拨开了包皮穿上了环,只能一直暴露在外面。阴蒂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变得又红又涨,男人日常每一个动作都要格外小心,稍微不小心擦到就是一番深入骨髓的绝顶快感。
“骚逼……痒……嗯啊啊……小夜……进来……”
花穴又湿又软,如墨的食指刚探入半个头,就被整个吞了进去。被冷落多日的小嘴委委屈屈地唆着那根长着老茧的手指,一夹一夹地,巴不得现在就把精液吸出来。
“啊啊……嗯啊……”
第二根手指也很容易就进入了,他回忆着玄夜的样子抽插起自己的阴道。甬道内部细腻的皱褶不断地蠕动,哆哆嗦嗦地包裹着他的指节。抽出时花径又会剧烈地收缩,用蜜汁和肉环讨好地挽留着入侵者。
“夫君……深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