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奴好喜欢……嗯啊……”
他的动作很大,叫声也越来越高亢甜腻。每次进入都会撞到前方已经肿得不行的金环和小肉蒂,带起一连串头皮发麻的快感。阴茎硬邦邦地贴着他的小腹,马眼大开,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但……还不够……
主人会进的更深。他会一边操他其中一个穴,一边用手指或者道具满足另一个。偶尔,主人也会用原形操他,虽然很涨很疼,但双穴被同时满足带来的心理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主人!求您!用力……用力把贱奴的骚逼肏坏!啊啊啊……”如墨的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欲求不满地摇晃着蜜色的腰肢。
不得已,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壮硕的奶子,配合着抽插的频率狠狠揉捏着乳头。如墨下手比玄夜还要狠,但双乳被凌虐的快感依然让花穴痉挛个不停,像是失禁般往外吐着淫水。
“小夜……”漂亮的黑色眼睛满是水汽,薄唇微张,舌尖向外滴着口水,这样的淫荡表情配上英挺残缺的面庞却是说不出的香艳。美丽的雌兽哀求着伴侣的怜惜,全无保留地在他的脚下展现着自己的媚态,任何一个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都能理解为什么皇帝要把这只淫兽当做自己的私藏。
“射、射进来……”
他瘙痒的子宫和肠腔已经按耐不住被精液灌满的渴望。如墨一直压制着自己的生理本能,但那些人把他的身体改造成这样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他会主动祈求诞下那人的子嗣,没想到却让异国的帝王坐享其成。
如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四肢抽搐着射出大量精液和淫水。他眼前一黑,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床上。
床单凌乱不堪,他夹紧双腿,子宫的酸痛终于减轻了一些,但热潮尚未褪去。羽睫上挂着不知是汗液还是眼泪的水滴,空茫的眼睛望向月光。
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吗,小夜?
第二天清晨,如墨黑着脸清洗床单。
繁缕匆匆跑过来,小脸涨的通红,“公子,这种事情让奴婢来做就可以了。”
“没事,已经快洗好了,”如墨转念一想又补充道,“今天可能会有贵客到访,繁缕你能帮着准备一下吗?”
“哎?”繁缕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疑惑地睁大了眼睛,但公子的话从来不会错,“好的,公子放心!”
如墨看着窗外抽芽的翠竹,叹了一口气。
北境太过于寒冷,鲜少有竹子能够存活,沧溟宫的这批很大程度上也是得益于他仅剩的灵力。
玄夜应该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接下来会怎么做?获取凤族情报?和南国谈条件?
过去的记忆一直断断续续,但他依稀记得朝歌和长安的那些人应该是巴不得他死在外面。
“啊,陛、陛下!”如墨听到繁缕在前庭的惊呼。
他来了。
“主人。”如墨跪在地上,玄夜没有说话,他就连眼也不敢抬,头低进了门前的尘土里。
以前他还会固执于这些细小的细节,而现在,如墨在心底嘲讽自己,屈服真是比想象中的还容易。
“阿墨!”
如墨被女孩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玄烛扑进了怀里。
他瞬间脸色煞白,一把推开了玄烛,不可置信地看向冷漠俊美的皇帝。他的嘴唇颤了一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阿墨……我好想你……呜哇哇……”玄烛又缠了上来,不顾他阴森的脸色,抱着他的脖子就开始痛哭。
玄夜欣赏了好一会儿男人呆呆傻傻的样子,才缓缓开口道,“血咒解开了,你伤不到烛儿,放心。”
“您……有什么事吗?”
被调教得太久,如墨不怎么习惯在玄夜面前坐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