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不计代价。常棣,去请白惜玉进宫。其他人都退下,没有朕的许可,任何人不准入内。”
玄夜冷静而简短地命令道,只有了解他的如墨听出了他话语里隐藏的焦躁。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如墨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想让玄夜解开禁制。他都已经是病号了,小皇帝还想着折磨他。
“朕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竹叶的清香早已被血与花的气息淹没,熏得他眼眶发热,“你知道你有多么混蛋吗?就这么想离开朕,离开我?”他扯着男人的长发,用几乎要把男人揉碎的力道紧紧抱住怀里滚烫的身体,“就这一次,别逞强,好不好?”
我有的选吗?
如墨有些好笑地想,但还是乖乖地张开手搂住面前俊美的银发青年,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般,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后背。
他并没有看到背后帝王突然变得阴沉的双眼,仿佛夜色中逐渐成型的暴风雨,咆哮着要撕裂天空与大地。
——又是这样。
——他们又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朕会让他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