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游走。
光是摸着自己的身体,小花就能感觉到身后的恶魔那迅速膨胀起的肉棒。
“真好……”小花感叹:“如果城堡里的恶魔都像西蒙就好了,只要摸摸我,就能满足就好了。”
西蒙轻笑,依然痴迷地掐揉着小花身上柔弹的皮肉。
小花微微抱怨:“身上只有两个洞,根本满足不了那么多的主人。”
西蒙问话将手伸向小花的两腿之间,小花以为他要开始操了,便轻而易举的打开腿。
没想到西蒙的手指只是在后穴与小花的前端之间滑动:“外面挨操的一般都是母狗。因为母狗身上有三个洞,特别好肏。”
“骚屁眼,小嘴,还有这里……”西蒙慢慢将指尖滑动的力道加重变为刮划:“淫穴。”
“如果这里有了淫穴,才算名副其实的淫魔了。”
“三个洞……”小花听着也不无道理,他闭上眼睛,既然自己是淫魔,他总该有些淫魔的力量才对。
西蒙只是说笑,他继续扣划着小花细腻的皮肤,陡地指尖一软,陷入半指。
西蒙惊讶地抬起自己的手指,再看看怀里的人的胸脯微微起伏,正喘着气说:“是这种吗?”
西蒙越过小花的肉茎,果真在后面摸到一道长长的穴口,他用指尖挑开含闭的小阴唇,翻开里面粉润的淫道口,甚至连敏感的小阴蒂都有。
西蒙下腹骤热,他的手指像被引诱着往小花下体新开的那处新地里探入越深。
西蒙将光裸的小花放躺在一张完整的块虎皮之上,准备更深入的扣挖。
“嗯……西蒙,主人,淫穴是这样的吗?”小花忽然有一种感觉,新被人发现的穴口好像天生就是用来肏的,哪怕就是被人的手指轻轻插进去搅弄一番,他的腰就像泄了力气软化了一样,直想着靠在什么东西上使劲蹭一蹭。
西蒙将水淋淋的手指从小花的母穴中抽出来,上面还嘀嗒着淫水,西蒙欣喜若狂,是啊,小花是一只真正让人操不够的淫魔,小花终于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
西蒙将小花压在身下,肉棒顶在母穴的周围,故意说着:“我也不知道母穴是什么样的,你的外形很像了,听说从来没被肏过的母穴,里面有个处子膜。如果你连那个也有的话,就证明你这里的的确确就是骚淫穴了 。”
小花不假思索,自己翻开外户阴唇,主动将新穴的小洞抵在男人的肉棒上:“主人快操操看,有没有那个膜。”
西蒙肉柱肿得不像话,马眼溢出星星点点的精液,但是他不能操进去,所有的恶魔都对处子血有着特殊的偏好,恶魔的等级制度森严,只有最强大的恶魔之主才配得到处子之血。
在这座恶魔城堡中有权力第一个捅破这淫穴获得处子之血的只能是弗拉基米尔。小花是城中唯一的淫魔,在没人知道的时候没有经过恶魔之主的允许擅自开辟出一道淫穴,已是大忌,如果再被他捷足先登,弗拉基米尔大怒,恐怕西蒙面临的就不是被恶魔生吞活剥那样简单了。
可是,看那淫狗骚浪的神态,简直就像是招引着男人来操。是小花引诱他的,他控制不住。
男人的下半身明显比权衡利弊更迅猛,男人的长柱往前一挺重重地插进小花纯洁的母穴。
“操……母狗,真是母狗,母穴比屁眼还要肥厚。”男人的肉棒在母穴里尽情施展操得天翻地覆,母穴的甬道掀起一阵热浪,一股股暖流。
小花前面的小肉棒随着一阵男人的猛插乱颤:“啊……啊……主人,主人,母穴里……有有膜吗?”
西蒙死攥着小花的两条白腿,猛劲儿操干:“操过的母穴就叫骚洞了,明白么?”
“是…是…骚洞里……”小花胸上的两颗红乳也不知怎么地今天突然痒